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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锋芒。
“我这个人，闲不住。”
他转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忽然停步。
“若有人问起，就说我没来过。”
算盘望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叹了口气，重新拨动算盘。
—
太华山深处，玉虚观。
玄微跪在三清殿的蒲团上，面前是三位须发皆白的老道长。殿中香烟缭绕，气氛肃穆。
“……以上，便是弟子南疆所见。”
他将最后一句话说完，俯身叩首。
三位老道长沉默良久。
居中的那位，道号“玄真子”的师兄，也是玉虚观当代观主，缓缓睁开眼。
“轩辕传承出世……暗影门图谋不轨……朝廷暗中介入……”他的声音苍老，却字字清晰，“此事，已非一观一门可担。”
他看向玄微。
“玄微，你做得很好。”
玄微低头：“弟子不敢居功。”
观主微微颔首，继续道：“从今日起，你暂留观中，协助整理历代典籍，查访一切与轩辕相关的记载。至于其他……”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静观其变。”
玄微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静观其变。
同样的四个字。
—
南疆，苍梧郡。
老舟坐在一间简陋的茶铺里，面前摆着一碗浑浊的茶，几个晒得黝黑的汉子围坐在他身旁。这些人穿着破烂，面容粗犷，一看就是在刀口上讨生活的亡命之徒。
但老舟知道，他们都是靠得住的。
“舟哥，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一个独眼的汉子压低声音，“上个月，确实有一拨人从北边来，在野柳渡那边转悠了好几天。那伙人不像寻常商客，也不像江湖人，倒像是……”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
“官面上的。”
老舟眼中寒光一闪。
“官面上的？能确定？”
独眼汉子摇头：“不确定。但那几个人的做派，一看就不是老百姓。走路腰板挺直，眼神锐利，见人就打量，而且从不跟当地人搭话。”
老舟沉默片刻，将碗中浊茶一饮而尽。
“盯紧了。有消息，老办法联络。”
他起身，向茶铺外走去。
身后，那几个汉子相互看了一眼，默默点头。
—
青石村。
老鬼站在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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