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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的颤抖。
枭七和老舟立刻停桨，短弩和短刀在手，顺着林雪示意的方向望去。然而，除了翻涌的雾气，他们什么也看不到。
老鬼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手中的竹篙微微发抖。
被注视的感觉并未消失，反而更加清晰。而且，不止一道！似乎有更多的、类似的冰冷视线，从雾气笼罩的绝壁、从幽暗的水面下、甚至从头顶那密不透风的树冠阴影中，悄然投来。
它们只是看着，没有任何动作，但那种无处不在的、沉默的注视，比任何直接的攻击都更让人毛骨悚然。
“别停，继续划。”枭七压下心中的寒意，低声道，“不要表现出敌意，也不要尝试去寻找它们。就当没感觉到。”
小艇再次开始缓慢前行。划桨的动作变得僵硬，每个人都感觉如芒在背。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时强时弱，却始终未曾断绝。仿佛他们正在穿过一个巨大而沉默的、由无数冰冷目光组成的无形囚笼。
又前行了一段，前方的雾气似乎稍微散开了一些，露出一片相对开阔的水面。水中央，赫然出现了一块巨大的、形状不规则的黑色岩石，露出水面约有一人多高，表面同样覆盖着滑腻的苔藓。岩石周围的水流几乎静止。
而轩辕剑鞘的脉动，在靠近这块岩石时，达到了一个清晰的峰值！温热感变得强烈，鞘身甚至微微震颤，指向那块黑色巨石！
“那里……剑鞘有很强的感应。”林雪低声道。
就在众人犹豫是否要靠过去查看时，异变突生！
原本平滑如镜的水面，在那黑色巨石后方约三四丈处，毫无征兆地翻涌起来！不是浪花，而是一个巨大的、墨绿色的漩涡，无声无息地出现，开始缓慢旋转，散发出强大的吸力！小艇立刻被水流带动，不由自主地向着漩涡边缘漂去！
“稳住！后退！”枭七厉喝，和老舟、老鬼一起拼命反向划桨！
然而，漩涡的吸力越来越大，小艇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被一点点拖向中心！墨绿色的水面下，隐约可见一个无比庞大、缓慢转动的黑影，深邃得仿佛通往地底深渊！
更可怕的是，随着漩涡的出现，周围灰白色的雾气仿佛受到了刺激，开始剧烈地翻滚、凝聚！雾气中，那些冰冷的注视感骤然增强，并且带上了清晰的恶意与贪婪！仿佛沉睡的守卫被惊醒，发现了闯入巢穴的猎物！
“水下有东西！雾里也有！”老舟脸色惨白，他能感觉到，水下那庞大的黑影正在上浮！而雾气之中，似乎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在凝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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