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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灵的指引,遇见了,便伸把手。”她缓缓说道,目光再次落在林雪脸上,带着探究,“岩豹他们说,你是中原来的采药人,被匪盗追杀?这话,骗骗那些粗心的小子们还行。你身上的气息,还有那些追杀你的人用的手段……可不像寻常匪盗。”
林雪心中一紧,知道瞒不过这位深不可测的巫祭。
她沉默了片刻,知道再编造谎言毫无意义,反而可能引起对方反感。但全盘托出风险同样巨大。
“阿婆明鉴……晚辈……确实有所隐瞒。”林雪选择了部分坦诚,声音带着恳切,“晚辈和同伴,确实来自中原,但并非普通采药人。我们……是追寻一些失落的古遗迹线索,误入此地,不慎卷入了一场……针对某些上古遗物的争夺。追杀我们的,是其中一方势力的人,手段狠辣诡异。我们同伴失散,我坠落暗河,侥幸被贵部所救。至于具体详情……”她露出为难和歉疚的神色,“涉及同伴安危和师门隐秘,晚辈实在……不便尽述。还请阿婆见谅。”
她没有提及轩辕剑鞘、山岳龙龟、承天盟等核心秘密,只含糊地指向“上古遗物”和“势力争夺”,这既部分真实,又留下了缓冲余地。
巫祭婆婆静静地听着,拨弄炭火的手没有丝毫停顿,脸上也看不出喜怒。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上古遗物……南疆这片土地,埋葬的秘密确实比地上的草木还要多。”她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深究的意思,“你们外来者为了那些虚妄的传说和力量,打生打死,我们九黎部见得多了。只要不惊扰圣山安宁,不破坏山林平衡,不伤害我部族人,你们的事,我们懒得管。”
她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了些:“但是,你身上沾染的‘蓝眼泪’秘境气息,还有那股……连我都感到心悸的、被镇压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古老龙煞之意……你掉进去的那个暗河出口,是不是连接着‘蓝眼泪’?你是不是……在里面接触过什么不该接触的东西?或者……惊动了什么?”
林雪心中骇然!这位巫祭婆婆不仅看出了她去过“蓝眼泪”秘境,竟然连那凶龙残魂的煞意都感知到了?!虽然可能只是极其微弱的残留,但这感知力也太恐怖了!
她不敢再有所隐瞒,连忙将自己在秘境中看到古祭残迹、以及最后水下洞穴可能联通外部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但略去了自己发现和进入水下洞穴的具体细节,只说是随波逐流侥幸被冲到了裂缝下。
“古祭台……镇水枢察……”巫祭婆婆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追忆,有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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