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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永宁公主毕竟是前朝皇室正统,对那些怀念前朝的西域王公来说,有天然的号召力。”
明月夫人脸色惨白:“姐姐...姐姐她真的还活着...”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心情复杂。永宁公主不仅是唐紫苏的姨母,更是明月夫人的亲姐姐。若真要兵戎相见...
“报——”一个传令兵匆匆上城,“西域军派来使者,说要见唐司主!”
城下,一个身着华贵绣袍的女子傲然而立。她取下兜帽,露出一张与明月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威严的面容。
“紫苏,好久不见。”永宁公主微笑,“或者,我该叫你外甥女?”
唐紫苏强忍心中波澜:“姨母,收手吧。战争只会带来更多苦难。”
“苦难?”永宁冷笑,“李家带给我们的苦难还少吗?那场大火,婉娘的死,明月的痛苦...这些你都忘了吗?”
“我没有忘。但仇恨不该用更多无辜者的鲜血来洗刷。”
永宁摇头:“你还是太年轻了。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弱肉强食。今天我不动手,明天别人也会动手。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她取出一个卷轴展开:“这是西域三十六国的盟书。只要我一声令下,百万大军便可踏平大唐。紫苏,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选。”
卷轴上,赫然是龙蛇印和各国的国玺印!
唐紫苏深吸一口气:“我选择守护。”
“那就别怪姨母无情了。”永宁收起卷轴,“三日后,我会亲自攻城。届时,让我们用绣技一决高下。”
她转身离去,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
城楼上一片寂静。良久,郭子仪才开口:“唐司主,你有几成把握?”
唐紫苏看着手中的锦绣双针:“不知道。但我一定会尽全力。”
当夜,她在城楼彻夜未眠。慧觉找到她时,她正望着西域军营的灯火发呆。
“在想什么?”
“在想娘亲。”唐紫苏轻声道,“如果娘亲还在,她会希望我怎么做?”
慧觉在她身边坐下:“婉娘临终前,给老衲留下过一句话:‘告诉紫苏,要听从内心的声音。’”
“内心的声音...”唐紫苏喃喃道,“我的心告诉我,必须阻止这场战争,但又不忍伤害姨母...”
“这就是你的考验。”慧觉意味深长,“双针合璧的最高境界,不是消灭敌人,而是化解恩怨。”
三日后,决战之日。
黎明时分,西域联军开始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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