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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回答，而是看向顾倾城：“仙子，若有一条隐秘通道，能绕过邪阵，直抵寨内囚禁百姓之处，或那阵法核心附近，有几分把握？”
顾倾城清冷的眸子裡终于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她深深看了陆清平一眼：“若有此通道，把握自当大增。至少，救出被囚百姓，或制造混乱，并非不可能。但……如何确定通道位置？即便确定，如何确保不被对方察觉？”
陆清平走到石桌旁，手指蘸了蘸杯中冷水，在桌面上勾勒出定州城与黑风寨的大致方位，然后在那片滑坡区域轻轻一点。
“旧志记载，或是线索。至于如何确定……”他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芒，那光芒并非灵力，却带着一种洞察与推演的力量，“或许，不必我们亲自去确定。”
他看向裴元让：“裴校尉，放出消息，就说我军中粮草将尽，欲组织人手，冒险疏通西面废弃官道，试图与外界取得联系，采购粮秣。”
裴元让先是疑惑，随即猛地醒悟：“先生是想……打草惊蛇？引他们自己露出破绽？”
“是投石问路。”陆清平纠正道，语气平静，“我们想知道通道是否存在，以及它是否重要。而他们，比我们更清楚。我们主动去探，风险太大。不如让他们来告诉我们答案。”
他看向桌上那未干的水迹，目光深邃：“看看这条可能存在的‘蛇’，会不会因为这颗石子，而动起来。”
顾倾城看着陆清平，看着他以凡人之躯，以心力算计妖魔，看着他苍白脸上那仿佛能烛照幽微的沉静目光，心中那份复杂的感触愈发清晰。
这条“人间道”，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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