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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关系到“人间道”与“薪火碑”的真正来历。
“城中新法，看似粗陋，却暗合某种……道理。”顾倾城话题一转，目光扫过院外依稀传来的垦殖号子声，“聚散沙为铁板，化私利为公心。虽手段稚嫩，阻力重重，但方向无误。你这‘道’，倒并非全然空想。”
她能感觉到，这座城池的“气”正在发生缓慢而坚定的变化。死寂与绝望在消退，一种粗糙却充满生命力的活力在滋生。这与她所知的任何聚灵阵或风水局都不同，是一种源自凡俗众生自身意志的凝聚。
“根基不牢，地动山摇。”陆清平轻轻咳嗽两声，“若人心涣散，纵有高墙利刃，亦难久守。这新法，便是试图打下一点根基。”
顾倾城看着他，忽然问道：“你如此耗费心力，甚至不惜加剧自身业火，只为这些与你并无血缘亲情的凡人，值得吗？”
这个问题，她问过类似，但此刻心境已有所不同。
陆清平望向院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目光似乎穿透了城墙，看到了那些在田间劳作的身影。
“顾仙子，你看那空中飞鸟，可需问过值不值得，才去寻觅枝头筑巢？你看那地下流泉，可需计较值不值得，才去滋润一方泥土？”他收回目光，看向顾倾城，眼神清澈而坚定，“我这么做，并非为了值得与否的衡量，只因我认为应当如此，只因我走在这条路上，见不得身后本该由我们守护的文明火种，就此熄灭。这，或许就是我的‘道心’。”
顾倾城沉默良久。飞鸟筑巢，是本能；流泉润土，是天性。而陆清平的选择，是一种超越了本能与天性的……信念。
她第一次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离去，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消化着这截然不同的答案。
就在这时，裴元让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兴奋，也有一丝忧虑。
“先生！屯田之事，已有起色！照看的老农说，若天公作美，秋后或能缓解粮荒！”他先报了喜，随即眉头又皱起，“不过，清查田亩时，发现城北几家大户隐匿田产，还与一些旧胥吏勾结，试图阻挠编户！被我抓了个正着，已按军法处置了几个带头闹事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还有……斥候回报，似乎在百里外发现了小股人马活动的踪迹，不像是妖族，倒像是……流寇或者某些溃兵，行迹诡秘，意图不明。”
好消息与坏消息接踵而至。
新法的根基在艰难奠定，但内部的蛀虫和外部的威胁从未远离。定州城这艘刚刚稳住船身的小船，依旧航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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