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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叠粘连在一起的、质地奇特的暗黄色纸张。那不是普通的宣纸或麻纸，触手温润，带着一种极细微的韧性，更像是某种鞣制过的兽皮或更奇特的材料。这叠纸被污渍和墨迹覆盖，边缘卷曲破损，上面依稀可见密密麻麻、却因磨损而难以辨认的朱砂字迹。
而怀中石碑碎片的温热与悸动，在触碰到这叠废纸时，达到了顶峰！
就是它！
陆清平小心地将这叠残页取出，拂去表面的浮尘。它们似乎原本属于某一本古籍，但如今只剩下这残缺的七八页，装订线早已腐烂，字迹斑驳，几乎无法卒读。
“掌柜的，这些……怎么卖？”陆清平捧着残页，走到老掌柜面前。
老掌柜瞥了一眼，浑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那些啊……堆那儿十几年没人要的废纸，好像是前朝某个野道士留下的鬼画符，看不懂。你要？给两个铜子儿拿走吧。”
陆清平心中一动，取出几块碎银子放在柜上：“这些够了。”
老掌柜愣了一下，看着银子，又看看陆清平，似乎觉得这书生傻了，但也没多问，默默收起了银子。
就在陆清平拿着残页，准备离开书铺的瞬间，异变再生！
他怀中的石碑碎片无需他引动，竟自主散发出微光！与此同时，他手中那叠残页上，那些模糊不清的朱砂字迹，仿佛被无形的手拂去了尘埃，一个个接连亮起微弱的红光！
嗡——！
一声低沉的、仿佛来自远古的鸣响在陆清平脑海中炸开！他手中的残页无风自动，哗啦啦地翻动起来，那些亮起的朱砂字迹脱离纸面，化作无数细小的红色光符，如同受到吸引的归巢之鸟，尽数没入了他怀中那散发着清光的石碑碎片之中！
碎片上的裂纹，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抚平了微不足道的一丝！而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庞大、更加古老的信息流，夹杂着无数模糊的图像与意念，猛地冲入陆清平的识海！
“呃！”陆清平闷哼一声，只觉得头痛欲裂，身形踉跄，幸好被旁边的裴元让一把扶住。
“先生！”
“怎么回事？”顾倾城瞬间出现在陆清平身侧，玉手搭上他的手腕，清气探入，脸色骤变。她感受到陆清平识海内正掀起滔天巨浪，那业火仿佛被投入了滚油，剧烈燃烧，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凝练、更加厚重的“心光”也在信息的冲刷下艰难地凝聚、壮大！
老掌柜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瑟缩在柜台后，嘴里念念有词：“鬼……有鬼……”
那竹筐里剩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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