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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来了就——”
他顿了顿。
“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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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在旁边，也抬起头。
看着那光。
“石台。”
那光颤动。
“它能打过我们吗？”
那光沉默。
更久的沉默。
然后，另一根光丝伸过来。
轻轻碰了碰木头。
那碰里，有一句话：
不……知……道。
但……一……起……就……好。
小满看着那碰。
看着那光丝和木头一起颤着。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有安心。
“对。”
“一起就好。”
“打得过就打。”
“打不过——”
他顿了顿。
“也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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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人都散了。
石台上，只剩芦笙和那些存在。
还有两个人。
沧溟和岩岗。
沧溟站在石台边，手按着断刀。
一直看着通道尽头。
岩岗坐在旁边，握着老霍的碎片。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岩岗开口。
“老霍走的那天——”
“也有这种感觉。”
芦笙侧头看他。
“什么感觉？”
“知道要来了。”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
“只能等。”
“等着——”
他顿了顿。
“它来。”
沧溟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那是真的。
等着它来。
是最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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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那光丝，突然抖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抖。
是——被触动的抖。
像有什么东西，碰到了它的感知边缘。
芦笙站起来。
沧溟也站起来了。
他们看着通道尽头。
看着那片黑暗。
那黑暗里，什么都没有。
但他们知道——
有什么在那里。
在看着这里。
在——
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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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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