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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什么撑？”
木头沉默。
然后，那光的另一根光丝伸过来。
轻轻碰了碰木头。
那碰里，有一句话：
用……它……的……等……待。
小满看着那碰。
看着那光丝和木头一起颤。
然后，他笑了。
那笑里，有泪光。
“好。”
“那我们一起等。”
“一起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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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日。
光丝还在绷着。
还在抖。
还在拉。
芦笙没有睡。
他坐在石台边，一直看着那些光丝。
看着它们一刻不停地抖。
看着它们——
替他受着。
墨曜来了。
坐下。
沉默。
然后，他开口。
“七十年来。”
“我见过很多次僵持。”
“有的三天。”
“有的七天。”
“有的——”
他顿了顿。
“一个月。”
“最长的那次，僵了四十九天。”
“最后，那个人回来了。”
“爬回来的。”
“但回来了。”
芦笙侧头看他。
“他还能回来吗？”
墨曜看着那光。
看着那绷了整整两天的光丝。
“只要光丝不断。”
“他就还在。”
“只要还在——”
他顿了顿。
“就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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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人又来了。
三十一圈。
三十二圈。
更多的人。
他们坐下，没有说话。
只是坐着。
看着那些光丝。
看着它们一刻不停地抖。
看着它们——
一直在。
没有人离开。
没有人说话。
只是坐着。
一起坐着。
一起撑。
一起——
等。
---
第九十七日。
光丝还在绷着。
还在抖。
还在拉。
第三天了。
芦笙坐在石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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