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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就行。”
“知道我们在这里就行。”
“知道我们活着就行。”
“不用知道名字。”
“不用知道是谁。”
“只要知道——”
他顿了顿。
“有人在这里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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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在旁边，也抬起头。
看着那光。
“石台。”
那光颤动。
“将来的人，听见木头的呼吸——”
“会知道它在等什么吗？”
那光沉默。
然后，另一根光丝伸过来。
轻轻碰了碰木头。
那碰里，有一句话：
会知道。
知道它在等刻完。
知道它在等那鸟飞起来。
知道它在等那叶子变成真的。
知道——
它也在活着。
小满看着那碰。
看着那光丝轻轻触着木头。
然后，他的眼睛，红了。
不是哭。
是——被理解的确认。
“好。”
“知道就行。”
“知道它在等就行。”
“知道——”
他顿了顿。
“它也在活着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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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
人都散了。
石台上，只剩芦笙和那些存在。
还有一个人。
岩岗。
他没有走。
他坐在石台边，握着老霍的碎片。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他开口。
“老霍今天，也被带走了。”
芦笙侧头看他。
“它的呼吸，也在风里。”
“被带去给将来的人。”
“将来的人，会知道——”
他顿了顿。
“有一个叫老霍的人。”
“用七根断指刻了一颗星星。”
“然后——”
“他还在。”
芦笙没有说话。
但他知道，那是真的。
老霍，也在那见证里。
也会被将来的人知道。
也会——
还在。
岩岗站起来。
把碎片放回石台。
放回那个被风带走的位置。
然后，他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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