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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活了。”
“在光丝里活了。”
“用自己的方式。”
老查沉默。
然后，他蹲下来。
看着自己的磨刀石。
看着它一下一下地亮着。
他伸出手。
想碰一下。
手停在半空。
他怕打断那呼吸。
那光，看见他的手。
一根光丝微微亮了一下。
那亮里，有一句话：
可以碰。
它知道你在。
老查的手，轻轻触到磨刀石。
那磨刀石，在他碰的时候——
亮得更亮了。
一下。
又一下。
像是在说：
我知道。
老查的眼睛，红了。
他站起来。
看着那光。
看着那无数根光丝。
然后，他开口。
“石台。”
那光颤动。
“你让它们活了。”
那光，在他那句话之后——
没有亮。
没有动。
只是连着。
但老查知道，它在听。
在听那句“你让它们活了”。
在听——
被看见。
---
小满也蹲下来。
看自己的木头。
那木头，在光丝里，轻轻地颤着。
一下。
停一下。
又一下。
像是在——呼吸。
他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那木头。
那木头，在他碰的时候——
颤得更明显了。
像是在说：
我知道你在。
小满笑了。
那笑里，有泪光。
“你也活了。”
“你也在呼吸。”
“你也在——”
他顿了顿。
“活着。”
---
正午。
墨曜来了。
他走到石台边，看着那一切。
看着那些东西，在光丝里呼吸。
看着它们用自己的方式活着。
然后，他坐下。
坐在芦笙旁边。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他开口。
“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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