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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的手。
一根光丝伸过来。
轻轻把他的手，引到磨刀石上。
让他碰。
让他也参与。
老查的手，触到磨刀石。
那磨刀石，在他碰的时候——
亮得更亮了。
像是在说：
你也在，真好。
老查的眼睛，红了。
他站起来。
对着那光，深深点了一下头。
什么都没说。
但什么都在那点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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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也蹲下来。
碰了自己的木头。
那木头，在被碰的时候——
也亮了。
也颤了。
也在说：
你也在，真好。
小满笑了。
那笑里，有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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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
墨曜来了。
他走到石台边，看着那一切。
看着那些东西，在和那光对话。
看着那些光丝，和那些东西一起亮着。
然后，他坐下。
坐在芦笙旁边。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他开口。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芦笙侧头看他。
“叫什么？”
“日常的礼赞。”
“日常？”
“每天做的事。”
“每天碰它们。”
“每天整理它们。”
“每天记得它们。”
“它们，每天回应。”
“每天说谢谢。”
“每天——”
他顿了顿。
“在一起。”
“这就是日常的礼赞。”
“比任何仪式都深。”
“比任何祈祷都真。”
那光，在他说话的时候——
一根光丝收回来。
伸向他。
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那碰里，有一句话：
我懂了。
墨曜看着那碰。
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在闪烁。
那不是泪。
那是——
被礼赞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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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人又来了。
九圈。
十圈。
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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