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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三焰石柱”的残余。其中一根石柱的断面上,还斜插着一柄几乎被灰烬掩埋、只剩下小半截暗红金属杖身的残破权杖,权杖顶端镶嵌的晶石早已碎裂,只剩下几片黯淡的碎渣。
这里,就是曾经的“旧火塘”?是古族前哨举行仪式、引动地火之力的核心所在?如今,只剩一片死寂与污秽。
空气中弥漫的侵蚀与枯竭感达到了顶点。心灯的微光在这里被压制得只能勉强覆盖身周一尺,光芒边缘不断与无形的阴寒力量摩擦,发出细微的、仿佛冰晶碎裂的滋滋声。老堪舆师闷哼一声,手中的地气玉石“咔”一声轻响,表面出现数道裂纹,光芒彻底熄灭。他踉跄一步,被沧溟扶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被此地强烈的“反噬”气场伤了心神。
“此地……大凶……”老堪舆师虚弱道,“整个‘塘’,就是一个巨大的‘残噬’孕育巢穴……那些灰烬下面……恐怕埋藏着更多、更危险的‘东西’……我们最好……”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我们都看到了,在那“塘”中心,三根残柱围绕的灰烬“水面”上,有一点极其微弱、却异常顽强的光芒,在缓缓明灭。
那光芒不是地火的暗红,也不是净火的琥珀色,而是一种更接近阳光的、温暖的金黄色,只有黄豆大小,在无边灰暗的底色中,微弱得仿佛随时会熄灭,却又坚韧地存在着,每一次明灭,都带起灰烬表面细微的涟漪。
“那是……‘旧火之种’?”我低语。古族战士头领提到的可能残存之物。
几乎就在我们注意到那点金光的瞬间,整个灰烬“塘”的“呼吸”陡然加剧!厚厚的灰烬层如同沸腾般翻滚起来,无数细小的、灰暗的漩涡在表面形成。更令人心悸的是,灰烬之下,传来了密密麻麻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窸窣声,仿佛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苏醒、在爬行!
“退!”沧溟暴喝,拉着老堪舆师急速后撤。
但已经晚了。灰烬“塘”边缘,数十上百团大小不一的“阴燃余烬”如同被惊扰的蜂群,从灰烬下涌出,形态更加凝实,表面的冰冷火星更加密集,散发出的侵蚀波动远超外面遭遇的那些!它们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缓缓散开,形成松散的包围圈,封住了我们退向入口的方向。同时,灰烬“塘”中心,那点温暖的金黄光芒旁,灰烬隆起,一个更加庞大、更加凝实的阴影缓缓浮现。
那是一个近乎人形的轮廓,由最深沉、最粘稠的灰烬与黑暗构成,约有两人高,隐约能看出模糊的四肢与头颅,但五官是一片蠕动的黑暗,唯有“眼眶”位置,燃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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