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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扰动,也让它发生了一些我们无法理解的变化。
我们成功了……吗?
我们发出了“脉冲”,但谁知道它能否穿透重重混沌与“幽渊”可能的干扰,抵达能够理解它的“接收者”?谁又知道,即便抵达了,是否有人(或存在)能够解读、愿意相信、并且有能力据此采取行动?
虚弱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们所有人吞噬。身体冰冷,意识模糊,连思考都变得异常艰难。我们如同四具被掏空的躯壳,瘫倒在冰冷的玉髓地面上,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着我们还活着。
“源核”静静地悬浮在感知中,光芒黯淡,自转缓慢,仿佛陷入了深沉的“沉睡”或“修复”状态。它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也付出了成长的代价。
寂静中,时间再次失去了意义。
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一瞬。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几乎要彻底沉入黑暗,放弃所有希望的时候——
咚。
一声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仿佛直接敲击在灵魂深处的……回响,从极其遥远、仿佛隔着无数重山岳与地层的方向,顺着地脉的“脉络”,隐隐约约地……传了回来!
那不是声音,也不是能量波动。那更像是一种……共鸣的确认?一种收到信息的、同样用特殊方式发出的“应答信号”?
这“回响”极其短暂,极其模糊,甚至无法分辨其来源的具体方位与含义。但它确确实实存在!就像在无尽黑暗中,远处另一座孤立无援的灯塔,用同样微弱却独特的频率,闪烁了一下,作为对这边烽火的回应!
“有……回应……”我用尽最后力气,从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几不可闻。
沧溟和老堪舆师也猛地一震,竭力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他们虽然感知不如我清晰,但也隐约捕捉到了那一丝奇异的、来自地脉深处的“触动”。
是真的!我们的“脉动传讯”,没有被无尽的混沌与黑暗完全吞噬!它至少触达了某个(或某些)同样在与这片土地、与“幽渊”抗争的存在!
希望,如同绝境岩缝中挣扎着探出头的一株嫩芽,虽然渺小,却真实地出现了!
这回应或许不能立刻改变我们的困境,不能立刻带来援军,不能立刻阻止“幽渊”的阴谋。
但它证明了,我们不是绝对的孤岛。在这片被黑暗侵蚀的土地深处,还有其他的“守望者”,其他的“火种”。我们的呼喊,有人听见了。
而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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