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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它代表了一种“可能性”——一种以内在的、契合混沌本性的“秩序”,去引导、改善整体循环的可能性!
“胎动之鸣”平息,岩厅的震颤也逐渐停止。但那旋转的“循环之眼”,转速却比之前快了一丝,颜色也似乎更加深沉,仿佛刚才的冲击,也让它发生了一些我们尚未理解的微妙变化。
我缓缓睁开眼睛,眼神疲惫至极,却又异常明亮、深邃,仿佛蕴藏着整片星空的倒影。嘴角残留着道血的痕迹,脸色苍白如纸,但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与脚下大地、与这片空间融为一体的“厚重”与“根源”感。
“大人!您怎么样?”沧溟第一个冲上前,却又不敢触碰,只能急切地问道。
“无妨……成了。”我声音嘶哑,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难以抑制的振奋,“‘源’的胚胎……初步成型了。”
我简单将刚才意识层面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幽渊”突袭与“胎动之鸣”惊退其触须的经历告知众人。他们听得心惊肉跳,后怕不已。
“没想到,‘幽渊’竟已侵蚀至此地核心……”老堪舆师脸色发白,“大人,这‘道胎’虽成,但恐怕也暴露在了那东西的‘视线’之下,日后……”
“我知道。”我打断他,目光落向身前那看似空无一物、却在我感知中清晰无比的微小“道胎”上,“所以,我们不能停留。必须趁‘道胎’新生,与混沌循环联系最紧密、也最受其‘庇护’(或者说,尚未被彻底‘审视’和‘排斥’)的时候,完成最后一步——‘锚定’与‘成长’。”
“锚定?成长?”沧溟不解。
“这‘道胎’如今虽成,但还太微弱,且与我的联系过深,若我离开或出事,它未必能独立长存。”我解释道,“我们需要引导它,借助此地‘循环之眼’的磅礴能量与独特韵律,以及这岩厅玉髓地面与地脉的紧密联系,完成一次初步的‘扎根’与‘成长’,让它真正成为此地混沌循环的一部分,一个相对独立、能够自我维持、并持续发挥作用的‘秩序节点’——也就是未来梁州鼎基的‘第一块基石’!”
这比孕育“道胎”更加困难,也更加危险。因为这意味着要将这个新生的、带有强烈“秩序”印记的外来“道胎”,正式“嵌入”到那宏大、漠然、且刚刚被“惊动”的混沌循环体系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整个循环的“排异反应”,或者被“幽渊”再次趁虚而入。
但这是必须走的一步。只有“道胎”真正“扎根”于此,与这片土地同呼吸共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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