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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混沌中,看到了一点最微弱的星光。
“我明白了……”我心中低语,“息壤之性,并非凭空创造,而是‘唤醒’与‘引导’!唤醒大地深处那被掩埋的生机本能,引导其以正确的、健康的方式‘生长’、‘愈合’!”
我不再试图去强行对抗或驱散那些狂暴的火煞与幽渊(那需要的力量太大,且可能引发更剧烈的反弹)。而是将全部的混沌道力与心神意志,凝聚成最温和、最坚韧的“引线”,如同春雨,如同根系,缓缓地渗透、缠绕向那丝微弱的大地本能。
以混沌的“包容”去接纳它的痛苦,以星辰的“恒定”去给予它信心,以轮转的“生灭”向它展示愈合与新生的可能……
这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精细的过程,比疏导普通地气节点困难百倍。我的道力与心神在飞速消耗,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混沌气流)。
第三天黄昏,残阳如血,映照在积石山上。
一直静坐不动的我,忽然睁开了双眼!
眸中,混沌之色流转,深处却有一点温润厚重的土黄色光芒亮起。
我伸出右手,掌心向下,轻轻按在脚下的暗红色岩石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没有绚丽夺目的光芒。
只有一丝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带着勃勃生机的暖意,从我的掌心,透过岩石,传递到了大地深处,精准地触碰到了那丝被我小心呵护、引导了三天的大地本能。
嗡……
脚下的大地,似乎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崩塌的前兆,而是一种如同沉睡巨兽即将苏醒般的、充满力量的……脉动!
紧接着,在我手掌按下的地方,那坚硬如铁、暗红色的岩石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极其稀薄、却真实存在的、温润的土黄色光泽!这光泽如同活物,缓慢却坚定地向着四周蔓延,所过之处,岩石那燥烈狂暴的气息似乎平和了一丝,那种被“幽渊”侵蚀的阴冷僵化感也消退了一分。
更神奇的是,旁边崖壁上因常年冲刷而裸露、贫瘠的一小块泥土,在这土黄色光泽掠过之后,竟有几点极其微弱的、我从未在此地见过的嫩绿芽尖,顽强地顶破了泥土,探出头来!
虽然这变化范围极小,影响微乎其微,但其中蕴含的“生机唤醒”、“地气调和”的意蕴,却让远远观望的力牧与竖亥目瞪口呆,继而狂喜!
“这……这是……”竖亥声音颤抖。
我缓缓收回手掌,脸色苍白,气息虚浮,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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