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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便是治世,亦是……定道。”
我心神凛然。原来这席卷九州的灭世洪水,背后竟有如此复杂的根源?域外恶力?莫非与袭击星枢的“掠夺者”有关联?大道失衡?
大禹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但他并未直接解释,而是问道:“汝观此洪水,所见为何?”
我凝目望去,以混沌道躯感知,以星核传承中关于“万象”与“法则”的知识为参照。片刻后,我沉声道:“晚辈所见,此水浑浊暴烈,蕴含怨煞、混乱、吞噬等多种负面法则,更有一股阴冷诡谲、与九州地脉格格不入的异力纠缠其中,不断侵蚀生机,扭曲地气。水中妖魔,多受此异力催化或吸引而生。”
大禹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眼力不错。此异力,吾等称之为‘幽渊之力’,源自天外,或与袭击星枢者同源。它如跗骨之蛆,侵蚀大地水脉,激化上古共工氏撞倒不周山引发的水患余毒,使得寻常疏导之法难尽其功。”
他抬起手中的木耒,指向下方奔腾的洪水:“治水,需识水性,顺地理,通变化。然,在此‘幽渊之力’干扰下,水无常形,地无常态。吾率众奔走多年,丈量九州,开山导河,虽缓解灾情,却难断其根。欲定洪水,必先定地脉;欲定地脉,需镇‘幽渊’。”
我心中明悟:“禹王之意,是需要能克制或净化这‘幽渊之力’的力量,方能彻底平定水患,梳理地脉?”
“然也。”大禹点头,“寻常五行之力,人族气血,乃至部分先天灵物,对此异力效果有限。吾观你身负混沌之气,包容万有;又得星辰传承,蕴浩然之光;更有一缕……源自归墟的寂灭剑意?”他的目光似乎能洞彻我道宫中的归寂剑胎。
“是。”我坦然承认,“晚辈确有一剑,名曰‘归寂’,掌终结破灭之意。”
大禹眼中精光一闪:“混沌可纳,星辰可照,归墟可断!此三者,或正合克制‘幽渊’之妙用!然,力量需与‘法’合,与‘势’同。治水非一人之功,需聚众志,借地势,循天道。”
他向前一步,与我并肩而立,共同俯瞰那咆哮的洪魔:“吾有一法,名曰‘定鼎九州’。非是寻常开凿疏导,而是以无上意志沟通九州地脉,以人族气运为薪,以治水之功为火,铸就‘九鼎’,镇压八方地极,梳理天下水脉,一举荡涤‘幽渊’,奠定永世之基。然,此法耗力甚巨,需引动九州之力,更需……一柄能斩断‘幽渊’根源、稳定混沌、接引星力的‘钥匙’。”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我手中的混沌古灯,以及我这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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