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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
手中古灯,灯焰明显壮大了一圈,光芒更加凝实,那混沌之色中,仿佛多了几分历经洗礼后的沉稳与包容。
我看向对岸那点孤星微光,此刻已清晰可见,那是一座悬浮的小小石台,台上似乎立着什么。
调整气息,我继续前行。接下来的星痕之路,虽仍有考验,却再无方才那般险恶崩碎之象。或许是古灯威能显现,也或许是我自身道韵经过此番锤炼,已能与大多数星痕平和共鸣。
终于,踏上那座孤悬的石台。
石台仅丈许方圆,中央矗立着一块非金非玉的灰褐色石碑,碑上无字,只有一道深深的、笔直的刻痕,从碑顶贯至碑底。这刻痕看似简单,却散发着一种“万物皆可破,万法皆可断”的纯粹意念,与之前星痕中那道绝世剑意同源,却更加古老、更加本源。
石碑旁,静静地放着一物。
那是一枚剑穗。以不知名的银灰色丝线编织,末端系着一颗米粒大小、黯淡无光的灰白石珠。剑穗本身朴实无华,甚至有些陈旧,但当我目光落在其上时,道宫中的归寂剑胎却前所未有地剧烈震颤起来,传递出极度渴望与……一丝悲怆的共鸣?
我走近,没有立刻去取。目光先看向那无字碑上的刻痕,躬身一礼。无论留下此地的是何方神圣,其剑道修为,令人敬仰。
礼毕,我才伸手,拾起那枚剑穗。
指尖触及的刹那——
“锵!”
一声仿佛穿越了万古时空、清晰无比又遥远至极的剑鸣,直接在我神魂深处炸响!
眼前不再是石台星海,而是一片孤高的山崖之巅,云雾在脚下翻涌。一个模糊的灰色背影,立于崖边,手中无剑,唯有腰间佩剑的剑穗,在猎猎天风中飘摇。
那背影并未回头,只有一道平静如古井、却又锐利得刺破苍穹的意念传来:
“剑者,心之刃也。锋芒在外,其神在內。此穗随吾斩因果、断宿命、裂苍穹……今留于此,待后来者,承其‘寂’意,续其‘断’念。望汝之剑,不止斩敌,亦能斩却心中迷障,斩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
画面破碎,意念消散。
手中的剑穗,依旧朴实。但那颗灰白石珠内,却多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与归寂剑胎同源却更加古老的“寂灭”与“斩断”道韵。它不是法宝,没有威能,却是一件最顶尖的剑道“养器之物”与“传承信物”。
我将剑穗系于归寂剑胎的剑柄末端。
归寂剑胎发出一声满足般的清吟,剑身幽光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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