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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的不是水，而是液态的空间能量和凝固的时间片段。
空洞的四周岩壁上，开凿着无数个简陋的洞窟和平台，那里便是各种“服务商”的据点。可以看到：
一个章鱼头、穿着油腻皮围裙的奇异生物，正在一个冒着泡的坩埚前，用触手调配着某种空间坐标药剂。
几个笼罩在阴影中、只露出匕首寒光的身影，聚集在一块悬浮的巨石上，低声交换着某个位面的奴隶贸易信息。
一台锈迹斑斑、不断漏着机油的老旧传送阵旁，一个独眼机械侏儒正唾沫横飞地向几个看起来像是逃犯的家伙吹嘘他的传送阵能直达“天堂山”（尽管谁都看得出来那传送阵的能量波动极其不稳定）。
而在空洞的中央，是一个相对“平整”的区域，那里聚集了最多的人。一个临时搭建的、由破烂木板和骷髅头装饰的告示牌上，贴满了各种悬赏令、通缉令、以及……偷渡航线的广告。
我的目光迅速扫过那些广告：
“‘幽灵方舟’号，直通‘破碎星环’，价格面议，保证安全（概不负责）！”
“‘深渊快车’，承接一切前往下层位面业务，绝对隐秘！”
“资深向导，熟悉‘无尽迷宫’路径，带您避开官方哨卡，只需一件传说级材料！”
……
大多都是些吹得天花乱坠，实则风险极高的选项。
我需要的是离开墟市，重返相对“正常”的多元宇宙层面，并寻找返回“试炼古路”或前往“归真之地”线索的途径。这些广告显然不符合要求。
我走到告示牌前，看似随意地浏览，实则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捕捉着周围所有有用的信息碎片。
“……听说最近‘星界鲸’迁徙路线改变了，好几条偷渡路线都断了……”
“‘他们’查得太严了，最近风声紧，好多老线路都不敢走了……”
“嘿，你听说了吗？‘摆渡人’好像接了个大单子，神秘得很，要求绝对隐秘……”
“摆渡人？那个疯子？他还没死在空间乱流里吗？”
摆渡人？
这个称呼引起了我的注意。听起来像是一个特立独行、且以擅长空间穿梭著称的家伙。
我转向旁边一个正在擦拭着染血匕首的影族，递过去一小块精纯的、蕴含空间波动的虚空结晶（在图书馆用知识点数兑换的边角料）。
“朋友，打听一下，‘摆渡人’在哪里接活？”
影族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迅速收起虚空结晶，用匕首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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