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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称歹毒。
酒馆内其他存在的注意力也更加集中过来，似乎想看我如何应对。
我沉默了片刻，并非犹豫，而是在评估。一缕混沌本源气对我而言并非不可承受，但绝不能轻易给出，否则会被视为软弱可欺。
“可以。”我缓缓道，指尖凝聚出一缕细微的、却蕴含着生灭真意的混沌气流，但它并未直接递出，而是悬浮在指尖，“但我要知道，最近是否有……新的‘候选者’引起风波，以及，‘他们’的耳目，最近在关注什么。”
我刻意模糊了“候选者”和“他们”的具体指向，既是试探，也是自我保护。
酒保盯着那缕混沌气流，幽蓝火焰剧烈跳动了一下，显示出它内心的不平静。这东西对它们这些徘徊在生死、虚实之间的存在，有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成交。”它干脆地答应，随即压低了些声音（尽管精神交流本无音量可言，但这代表了一种谨慎的态度），“最近风头最盛的，是一个来自‘奥法联合会’的疯女人。她自称‘星语者’，三天前在‘械骸角斗场’连续撕了三个挑战者，其中一个是‘熔岩巨魔’巴洛克，据说有古龙血脉。她也在打听‘归真之地’的消息，行事……很疯狂。”
奥法联合会？星语者？听起来像是一个法师组织。
“至于‘他们’的耳目……”酒保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化为一丝精神涟漪，“最近似乎在疯狂寻找一个……摧毁了某个‘养殖场’的‘清道夫’。据说是某个重要的‘祭品’和‘钥匙’被人连根拔起了，惹得‘上面’很不高兴。”
养殖场？清道夫？祭品和钥匙？
我心中剧震！这描述，与我在归墟深处摧毁师尊大禹的谋划何其相似！难道师尊的布局，在“他们”眼中，只是一个……养殖场？！而我，成了那个意外闯入并毁掉一切的“清道夫”？！
一股寒意自心底升起。师尊那足以颠覆九州、重炼乾坤的谋划，竟然只是某个更庞大体系下的一个“养殖项目”？那背后的“他们”，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我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不动声色地将那缕混沌本源气推向酒保。
山羊骷髅酒保迫不及待地将其吸收，幽蓝火焰都明亮了几分，发出满足的叹息。
“看在这美味‘饮品’的份上，再免费送你一条。”它似乎心情大好，“那个‘星语者’疯女人，最近经常在墟市东区的‘法则黑市’出没，似乎在搜集一些关于‘空间锚定’和‘维度迁跃’的禁忌知识。如果你想找她，或者想避开她，去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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