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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的刹那,一点极其微弱的、却无比尖锐的刺痛感,自我的真灵最深处传来!
那是……龙门山上,斩断恩义时,剑锋划破指尖的痛!
是云梦泽底,目睹师姐陨落时,心被撕裂的痛!
是九州洪水之中,听闻万民哀嚎时,灵魂震颤的痛!
是最终反噬师尊,道陨心燃时,存在本身被点燃的痛!
这些“痛”,这些属于“我”的、独特的、无法被任何宏大道理完全覆盖的个体体验,在此刻,成为了锚定“自我”的最后缆绳!
我的道,不仅仅是追寻最终的“理”!
更是由这些具体的、鲜活的、充满遗憾与挣扎的“事”所构筑的、独属于我的路径!
合道固然是终点之一,但若为了合道而抹去所有“我”的痕迹,那这样的“道”,对我而言,又有何意义?!
“我之道——”
混沌道躯猛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并非对抗道源,而是彰显自身的光芒!
“不在合流,而在……有我!”
一声仿佛开天辟地般的道喝,自我的真灵中轰然炸响!
九鼎源种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运转!它们不再试图回归“源头”,而是以我的不灭真灵为核心,构成了一个独一无二、自具根性的——混沌道果的雏形!
地水火风雷山泽天幽,九种本源大道不再仅仅是融入我,而是以我的意志为枢纽,重新排列、组合、衍化,形成了一条只属于我自己的、通往未知前方的混沌之道!
我即是源!我即是道!吾心即理,吾行即法!
“嗡——!!!”
那浩瀚的道源之光,似乎被我这“异端”的宣言所触动,第一次出现了波动!那模糊的显化之影,朝着我的方向,似乎“看”了一眼。
没有愤怒,没有排斥,反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欣赏?抑或是……期待?
下一刻,那无边的道源之光,如同潮水般退去,连同那模糊的显化之影,一同消散于无形。
万象星枢恢复了原状,无数法则星云依旧缓缓流转,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我知道,不同了。
我的混沌道躯彻底稳固下来,不仅不再被同化,反而变得更加凝实、内敛,道躯深处,一枚蕴含着无限可能与独属于我自身道韵的混沌道果虚影正在缓缓旋转,虽然仅是雏形,却已奠定了我未来道路的无上根基。
归寂剑胎发出愉悦的清鸣,剑身之上,自然烙印下了我与道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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