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竹熟盈田，清债谋耕再启程(2 / 3)

在柜台上敲算盘，见林越进来，扫了眼竹筐就撇嘴：“才24株？还以为能多收点，下品1灵石/株，中品5灵石/株，总共21+15=36，没算错吧？”林越没接话，他知道按市场行情，中品本就该卖5灵石，李三没压价，多半是赵坤早打过招呼。

刚要接过布囊，李三突然拽住他手腕：“赵爷在后面呢，去年冬天那10灵石，该还了吧？”林越心头一沉，从布囊里数出10灵石递过去——本就不多的收益瞬间少了近三分之一。李三收了钱，咧嘴笑：“赵爷说了，下次要是种出上品，直接送这儿来，给你算16灵石/株，比灵阵师协会还高1块。”林越没应声，后堂传来赵坤的声音：“算你识相，灵田的事，以后再说。”他攥紧剩下的26灵石，转身就走——赵坤提灵田，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先奔“老赵种坊”，赵老丈正对着账本叹气，见林越递来15灵石，连忙推回去：“去年欠15，你刚收完灵植，先交5块就行，剩下的等下次补种了再补。”“您当初赊我灵米饼，我才能撑到现在。”林越把灵石按在他手里，掌心的老茧硌得慌，“租金先补完欠账，今年的20，下次种出赤血芽再给您。”赵老丈拗不过，塞给他一把驱虫草籽：“赵坤今早来问过，说你要是种出上品，得先给他留着，你小心点，他盯着你那灵田呢。”

离开种坊，林越往城外走——张伯的灵田就在乱石坡附近，去年原主快饿死时，是张伯给了3份锁灵竹种。远远看见张伯蹲在田埂上挑赤血芽种，筛子里的种子干瘪，他走过去：“张伯，您这灵种……怕是难发芽。”张伯抬头，浑浊的眼睛亮了亮：“你种出锁灵竹了？我这儿有10份好种，你拿回去——你那灵田空了6个坑，补种刚好，赤血芽耐贫瘠，比锁灵竹好养。”林越要给钱，张伯却急了：“再提钱，我就不认你这晚辈！”

到灵种市场时，林越摸了摸布囊——还剩11灵石。直奔陈老栓的摊位，老栓正喂墨羽鸡雏：“林小哥，要啥？灵蚓卵还是鸡雏？”“要5份赤血芽种，6份灵蚓卵，1只鸡雏。陈老栓算账：“5+6+2=13，你要是钱不够，灵蚓卵给你算4份，总共5+4+2=11”

付完钱，布囊空了。背着种子、灵蚓卵和鸡雏回到灵田，天已擦黑。林越先把灵蚓卵撒进土里，按每平米2份的密度铺匀，鸡雏凑过来啄食，被他轻轻赶开：“这些是改良土壤的，等你长大了，给你找噬木虫。”接着翻土，把赤血芽种播进30个种植坑——空了的6个坑终于补满，又施展小云雨术，淡蓝色的灵雨落在新芽上，泛起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