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忧心忡忡，皇叔恐我身暴露(2 / 3)

也有想做的事。如果因为怕暴露就不做，那我和当初在林府装柔弱时有什么区别？”

“可你现在已经是皇后。”他说，“身份越高，越危险。一旦有人认定你是异类，不只是你，连我也保不住你。”

“那你现在就想办法让我停下吗？”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

“我不想让你停。”他说，“我只是……不想看你一个人面对那些事。”

我走过去，抬手扶正他腰间的涡轮玉符。它歪了一点，可能是走路时碰到了门框。

“你一直都在保护我。”我说，“从第一次见我做传动模型开始，你就给了我工坊权限，替我挡掉质疑，甚至让我进太医院查皇帝的病因。你给的信任，比谁都多。”

他看着我，没躲开视线。

“所以这次，也别让我一个人扛。”我说，“如果你觉得危险，那就一起想办法。如果你怕我说错话，那就教我怎么答。如果你怕我动作太怪，那我可以改——但不能停。”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不是用力，也不是拉扯，就是轻轻握住了。

“你知不知道最让我害怕的是什么？”他说，“不是政敌，不是阴谋，不是遗诏真假。是有一天，我发现你根本不属于这里，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

“我属于哪里，我说了算。”我说，“我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我想改变一些东西。如果你也想护住这个‘我’，那就护住我的真实。不是把我藏起来，是让所有人知道——这个人，就是这样做事的。”

他呼吸变了。

眉头还是皱着，但眼神松了一些。

“你要继续用那些方法？”他问。

“要。”我说。

“要在朝会上放监测仪？要在工坊教弟子画图纸？要让宫女用熏炉传消息？”

“都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点头。

“好。”他说，“那我们一起扛。你做你的事，我来应付外头的嘴。要是哪天仙门来人问你来历，我来说你是我亲自考核过的。要是天机阁查你魂魄，我就说摄政王的女人，不需要他们过问。”

我笑了下。

“万一他们非要动手呢？”

“那就打。”他说，“玄冰诀不是摆设。真到那天，我替你挡住第一波攻击。你只管做你想做的。”

我们并肩站在窗前。

外面风还在吹，灯笼照着青砖地，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