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改良后宫，制度提升效率佳(2 / 3)

天报‘巳时完工’绣品三件。”我说，“但熏炉数据显示，温控设备直到午时才关闭。差了一个时辰。”

没人说话。

我打开玉简，投影出能耗曲线图：“这不是罚你们。是告诉你们，时间怎么丢的。效率不是压出来的，是看出来的。”

有人低下了头。

“从今天起，增设‘诚信勤勉奖’。”我说，“连续五日上报时间和实际能耗一致，优先调配材料，脂粉配额翻倍。”

散会后，尚工房的掌事姑姑亲自来领新任务单。她把昨日的牌子翻成了黑面。

中午，小桃回来告诉我，三份报表都送到了。内务总管当场核对炭耗账目，当场改了两处错。尚宫局那边，有人开始主动登记损耗明细。皇帝案头那份，萧景渊看了很久，没说话，也没批注。

下午申时，他来了。

我没让人通报。他一个人走进偏殿，先看了廊下的铜架，一块块牌子翻过去。然后拿起登记簿，一页页看。最后叫来两个扫地的宫女，问她们每日清扫区域和用具数量清不清楚。

宫女答得很利落。

他点点头，转身进屋。

“你这套东西，比我想象中管用。”他说。

“只是把该做的事，变成看得见的事。”我说。

他站在窗前，看了眼远处的冷香阁：“有人跟我说，你用机巧之术乱宫规。”

我没说话。

“他们不懂。”他说，“你做的不是宫斗，是治国。”

说完，他走了。

不到一盏茶工夫，圣旨到了。

“皇后执掌中宫，条理井然，诸务焕然一新。自即日起，六宫事务悉由皇后裁定，无需再奏。”

宣旨太监走后，小桃进来收拾桌子。她看见我还在看终端。

“娘娘，现在您什么都管得了。”她说。

“正因为管得了，才更要盯住每一处漏洞。”我说。

我调出冷香阁的最新数据。那个移动过的信号，又回到了西偏房。强度没变，频率却调整了0.3个单位。像是重新校准过。

我让小桃去库房取三枚新改装的熏炉，底部加装了反向追踪模块。

“这次不光收数据。”我说，“我要顺着它的信号，找到源头。”

傍晚，膳房送来晚膳。我翻开菜单，银耳汤还是用北境莲子。但检测仪显示矿物浓度下降了0.5个单位。

“有人听了话。”我说。

我把汤留下，取样存档。这种变化不能算结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