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大战前夕，氛围凝重(1 / 3)

我深吸一口气，抬脚踏上高台。脚步声不大，可底下几个守夜未归的修士立刻抬头望来。一人怀里抱着净瘴灵盾半成品，另一人正把短刀插回鞘中，动作僵了一下。我站定，没说话，只是看着他们。他们也看着我，没人开口，也没人移开视线。

片刻后，有人从居所区走出来。一个老人提着水桶，走到一半停下，抬头看我。接着是孩子，牵着母亲的手，仰头问：“娘，是不是要打仗了？”女人没答，只把孩子往怀里搂了搂。又有巡防线上的年轻修士列队归来，脚步沉重，甲片相撞发出闷响。他们一路走到广场中央，自发站成几排。

人越聚越多。

洛璃从工坊出来时手里还攥着半张符纸，她站到前排，目光落在我身上。清瑶抱着风耳狐从林间小跑而出，身后跟着几只影爪猫和长尾鼠，她在石墩上坐下，轻轻摇了摇驯兽铃。玄风收起磨刀石，站起身，抱拳朝高台方向行了一礼，没说话，但我知道他意思。

人都齐了。

我开口：“西谷口的绊灵丝已经连通哨塔，三十里外的脚步声能传进控制阵盘。”

台下有人眨了眨眼。

“净瘴灵盾可以挡住阴雷炮前三波冲击，我们做了三十七面，每一面都在战前测试过三次。”

一名年轻修士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挂着的盾牌，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

“驯兽铃信号系统昨晚完成了最终校准，现在它们听得懂八种警报，误判率降到一成以下。地下水流动不会再触发误鸣。”

我说完这些，场中仍无人出声，但气氛变了。不是松了口气，而是肩膀一点点压了下来，像终于扛住了什么。

我拔剑。

剑光一闪，掌心划破，血顺着指缝流下。我把手按在地上，血渗入砖缝瞬间，整片领地微微震了一下。埋在地下的阵纹亮起，由近及远，一圈圈扩散出去。西谷口的旗杆无风自动，工坊屋顶的符箓泛出青光，驯养林深处传来一声低吼，那是地听蜥认出了阵法气息。

“这一方土地，”我说，“不是据点，是家。”

台下开始有人动。一个老妇人放下水桶，站直了身子。一个少年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符纸，展开看了眼，又小心塞回去。清瑶轻声对风耳狐说了句什么，小东西跳下石墩，前爪刨地两下，随即转身面向高台，耳朵竖得笔直。

“我们身后没有退路。”我继续说，“但我们也不需要退。”

玄风抽出剑，横举胸前，单膝跪地。

“愿守此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