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化解矛盾，同仇敌忾(2 / 3)

俩今晚替我守前半夜，按新表上的位置去。阿铜带符灯，石牙配短斧，路上互相照应。换下来的人，直接去聚灵阵那边歇着。”

两人点头，迅速整装。有人递来火把，有人检查兵刃。整个过程没人吵，也没人问为什么突然变了规矩。

岩山看着他们走远，回身对我说：“你刚才说，那边有东西在靠近。”

“是。”我说，“不止一次了。黑羽、抓痕、腥气，都是妖物留下的。它们在集结，目的不明，但我不会等到它们冲进来才动手。”

他点点头，没再质疑。

“我知道你们之前不信我。”我说，“因为我没给你们说话的机会。现在我给了。你们愿不愿意留下，不是看我能许多少好处，是看我们能不能一起把这条路走通。”

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的烟斗，忽然蹲下，把余烬磕在地上。“我信你这一回。不是信你的地盘，是信你肯坐下来和我说话。”

我站起身，拍了拍袍角的灰。“那就一起守。”

他抬头看着我，伸手。“令旗呢？”

我从怀中取出巡防令旗，递给他。旗面不大，黑底红边，正面绣着一个“巡”字，背面是据点简图与岗哨分布。

他接过旗，手指摩挲过那根木柄，然后转身面向剩下的族人。

“都听着。”他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转过头来。“今晚起，按新规矩走。阿山婆家的小孙子发烧，她今晚不值夜，白班补半日就行；老藤叔眼睛不好，往后只排日间巡查；水裔兄弟要近水住，西渠边那排屋子空出来给他们搬。”

人们陆续应声，有人点头，有人小声传话。一个原本背了包袱的年轻人放下包裹，默默走到队列里。

岩山举起令旗，在空中划了个弧。“今晚，我们上岗。”

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鼓掌。但他们一个个站直了身子，整理衣衫，检查武器，动作整齐而安静。灯火映在他们脸上，照出疲惫，也照出一种久违的踏实。

我退后几步，回到通往高台的石阶前。岩山没有再看我，而是带着剩下的人走向岗台，沿途布置任务，声音平稳有力。

玄风不知何时出现在我侧后方，手里抱着一叠竹简。“新排班表抄好了，各区域也都通知到位。疗养区加了两道暖帘，聚灵阵那边已经开始准备额外供能。”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仍停在西区。

岗台上，岩山站在最前方，令旗插在他脚边的石缝里。他仰头望着西北方向的夜空，神情肃然。他身后的族人们分散站定，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