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安全之地，短暂休憩(3 / 3)

我想起系统提示的龙脉异动。龙脉是地气根本，若被人动过手脚，整个区域都会受影响。那些妖兽之所以生出灵智，会不会就是因为地气紊乱？

“那只带头的妖兽，”我说，“它守在那里，是在等什么，还是怕什么被人发现？”

洛璃没回答。她盯着地上的划痕，眼神有点远。

我没有继续追问。这些问题现在没有答案。眼下最重要的是活下去，等体力恢复，再想办法离开这片区域。

外面彻底黑了。山风穿过树林，带来一阵阵树叶摩擦的声音。洞口的藤蔓轻轻摆动，影子投在地上，像细长的手指。

我坐直身子，手放在剑上。虽然洛璃在休息，但我不能放松。只要我还清醒，就得守住这个角。

她忽然开口：“你早就发现了，对不对？”

我转头看她。

“从我们第一次遇袭开始，你就觉得那片地有问题。”她说，“所以你才会带着我往那边走，想查清楚。”

我没否认。“我想确认是不是我的错觉。”

“那你现在信了吗？”

我看着洞口外的黑暗。“我不信运气。连续三次遭遇同一群妖兽，还都被逼向同一个方向，这不是巧合。”

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接下来怎么办？”

“先养伤。”我说，“然后回去看看。”

“回去？那里还有它们。”

“它们不会一直守着。”我说，“那头首领懂得划地为界，说明它在意这片地的规则。只要我不正面挑战它，它就不会轻易主动出击。而且……”

我顿了顿。

“它怕的可能不是我，而是我动了那块地。”

洛璃看向我，眼睛在昏暗中闪了一下。

我没有再说下去。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气息飘进来，像是泥土被翻开后的湿味，混着一点金属的冷意。

我鼻尖动了动。

这味道不对。

不是山林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