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灵地探寻，遭遇强敌(2 / 3)

我慢慢后退，右手悄悄探向怀里。蕴灵草还在，叶片已经有些发蔫，但那缕青光仍在脉络间流转。我把它掏出来，捏在掌心，试图释放其中残留的灵压。

裂山獠歪了歪头。

它居然笑了——嘴角咧开，露出森白的牙齿。

下一秒，它猛然踏地，冲了过来。

我转身就跑，靠断枝支撑跃过一块岩石。身后轰的一声，地面炸开一个坑，碎土飞溅。我顾不上回头看，只拼命往左侧绕行。那边有片密林，枝叶交错，或许能挡住它的冲锋。

但它太快了。

我刚拐过一棵歪脖子树，它已横移截断去路。庞大的身躯撞断一根树干，木屑纷飞。我急停、转身、再奔，脚踝却在这时猛地一软——旧伤经不住连续变向，整个人向前扑倒。

我本能翻滚，肩膀重重砸在碎石坡上，骨头像是错位了一瞬。疼痛让我眼前发黑，可我知道不能躺。我咬牙撑起上半身，却发现裂山獠已腾空跃起，四肢张开，利爪直取胸口。

我来不及躲。

只能扭身，用肩膀去迎那一击。同时左手死死护住怀中的祭坛碎石，生怕它掉落引发异变。

风声割脸。

爪尖划破衣袍，皮肤顿时火辣刺痛。三道血痕出现在左臂上，血珠顺着小臂滑落，滴在灰苔上发出轻微的“嗒”声。

它落在我身后，重新摆出攻击姿态，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一阵尘土。

我没动。不是不想，是动不了。刚才那一摔让背部肌肉痉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下方的钝痛。拐杖不知甩去了哪里，手里只剩那株快要枯萎的蕴灵草。

裂山獠低吼一声，再次逼近。

我盯着它，脑中飞速计算。正面拼不过，逃不掉，点化机会还没恢复，系统也没提示新功能……唯一的变数，可能就是这地下的震动。

我悄悄把蕴灵草按进土里。

指尖触到苔藓的瞬间，震动又来了。这次更明显，从四面八方汇聚，最终流向谷地中央的巨石。而我脚下的土地，也开始微微发热。

裂山獠忽然停下。

它低头看了看地面，鼻翼扩张，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然后，它抬起头，眼神第一次出现犹豫。

我心中一动。

难道……它也怕这个？

我试着加重按压力度，想让草根更深地扎入地下。可就在这时，裂山獠猛然睁眼，赤红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它不是怕，是认得。

它仰头咆哮，声音震得树叶簌簌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