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孤光裂荒(2 / 3)

首日狩猎队回来时，山风裹着血腥味。

六人中三个挂彩，最壮的铁柱捂着肋下，血正从指缝往外渗，染透了粗布短打。那赤瞳狼崽子...根本没停三息！他咬着牙，我刺偏了，它爪子就下来了

楚狂蹲在他面前，扯开染血的布。

伤口深可见骨，泛着青黑——是荒兽的毒。

他摸出腰间的锈铁剑穗，在伤口上轻轻一擦，锈末落进血里，青烟滋滋冒起：不是荒兽没停，是你们的呼吸乱了。

月光爬上剑庐时，楚狂在空地上用飞刀划了个圈。

苏凝霜立在圈外，挽雪剑斜指地面，剑尖凝着细若游丝的剑意：听。

众人屏息。

风里果然多了根弦，一下一下，像心跳。这是荒兽的呼吸。楚狂的飞刀点向圈心，铁柱，你跟着这节奏。

铁柱深吸一口气，跟着弦声起伏。

当弦音突然弱下去的刹那，他二指猛刺——正戳中楚狂举着的兽骨。

对了。楚狂拍了拍他肩膀，明日再去。

次日黄昏，狩猎队抬着赤瞳狼王的脑袋回来。

狼头足有石瓮的铸剑锤大，獠牙上还挂着血。

铁柱举着狼爪，笑得见牙不见眼：它停了三息！

真停了！

楚狂摸了摸狼颈的伤口，二指宽的血洞，正对着耳后软肉。

识海里蓝光一闪：【首杀达成，奖励：小李飞刀+1穿透】。

他捏了捏剑穗，锈铁在掌心硌出红印——这奖励，该用在更狠的猎物上。

第三日，楚狂带精锐去寻铁鳞蟒。

那蟒盘踞在北坡洞穴，鳞甲硬得能挡石斧。

楚狂在崖顶趴了三天，看它每天正午爬出洞，盘在石头上晒鳞。

日头最毒时，蟒身中段的鳞会翻起来，露出下面淡粉的软肉——七寸。

等它翻鳞的刹那。楚狂把锈铁剑穗递给苏凝霜，用百人剑意淬过的剑穗当引。

正午，蟒身果然翻起一片鳞。

苏凝霜的剑意顺着剑穗窜进楚狂指尖，凉得像浸过寒潭。

他抬手，飞刀划出银芒——不是往七寸，是往蟒目。

铁鳞蟒吃痛，尾巴啪地扫向崖顶。

趁它仰头的瞬间，楚狂第二刀射出，正扎进翻起的软肉。

蟒血溅了他半张脸，腥甜得呛喉。

死了！阿蛮在远处蹦跳，草茎发饰飞得老高，哥哥的飞刀断了日光！

凯旋夜，石翁在篝火上架了口大铁锅。

铁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