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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白布包裹好，背在背上。那枯骨很轻，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但古月背着它，却仿佛背着整个世界。
“陈小子，走吧。”
陈逍看着他，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大殿，走出甬道，走出石门。身后，石门缓缓合上，发出低沉的轰鸣。符文的光芒渐渐暗淡，最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月光下，古月背着那包枯骨，一步一步走下山。他的背更驼了，脚步也更慢了，但他的眼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陈逍跟在他身后，沉默地走着。
……
走到山脚下时，天已经快亮了。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晨星在天边闪烁。
古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山。
“师父，弟子带您回家了。”他轻声道。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向南走去。
陈逍站在山脚下，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有动弹。
他知道，古月不会再回来了。他的路，已经走完了。剩下的路，该他自己走了。
他取出星钥，握在掌心。它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光泽。但他知道，它还在。就像那些星辰，就像那片海，就像那些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历的事。
一切，都还在。
他转身，向北走去。
……
回到云澜宗时，已经是春天。
老梅树又开了花。满树粉白，在春风中摇曳，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林轩坐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壶酒，正自斟自饮。看到陈逍，他咧嘴笑了。
“回来了？”
“回来了。”
林轩给他倒了一杯酒，递过去。陈逍接过，一饮而尽。
“苏师姐和慕容师姐呢？”他问。
“苏师姐在百草谷，说是炼成了一炉新丹药，让你去尝尝。慕容师姐在水月峰，说是不突破元婴不出来。”林轩又给他倒了一杯，“就剩咱俩了。”
陈逍端起酒杯，望着杯中摇曳的酒液，沉默片刻。
“林师兄，”他忽然道，“我去了南疆。”
林轩看着他：“我知道。”
“你知道？”
“你走之后，古前辈来过。他跟我说了。”
陈逍沉默。林轩总是这样，不问，但什么都知道。
“古前辈走了？”林轩问。
“走了。带着他师父的遗骨，回老家了。”
林轩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给陈逍又倒了一杯酒，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月光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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