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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师姐,”陈逍忽然道,“你还记得雪松岗吗?”
慕容雪点头:“记得。”
“那时候,你背着我跳下悬崖。我以为,我们都会死。”
“我也以为。”
两人对视片刻,都笑了。那时候,他们都还年轻,都还弱小,都在生死边缘挣扎。现在,他们都活了下来,都变强了,都找到了自己的路。
“陈师弟,”慕容雪轻声道,“谢谢你。”
陈逍看着她:“谢我什么?”
“谢谢你活着回来。”
陈逍沉默。他知道,慕容雪说的,不只是这一次。是每一次。每一次他独自离开,每一次他生死未卜,每一次他伤痕累累地回来。她都在等他。都在担心他。都在害怕,他再也回不来。
“对不起。”他轻声道,“让你们担心了。”
慕容雪摇了摇头:“不用对不起。我们都知道,你有你的路要走。”
四人沉默,望着那漫天的烟花。夜空中,烟花绽放,将整个青云山照得如同白昼。远处,传来钟声,悠扬绵长,回荡在群山之间。
新的一年,来了。
……
正月初一,陈逍去了一趟青云峰。
明真子依旧坐在石殿中,手中捧着竹简,青灯如豆。看到陈逍,他微微一笑。
“新年好。”
“掌门新年好。”陈逍在蒲团上坐下。
明真子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
“又过了一年。”
陈逍点头:“是啊,又过了一年。”
明真子看着他,目光深邃:“你有什么打算?”
陈逍想了想,道:“弟子想出去走走。”
“去哪里?”
“不知道。随便走走。”
明真子点了点头:“好。趁着年轻,多走走。老了,就走不动了。”
陈逍笑了:“掌门不老。”
明真子也笑了:“老夫活了这么多年,早该老了。只是这副皮囊,还能撑几年。”
陈逍沉默。他知道,掌门说的是实话。修士虽然寿命比凡人长,但终究有限。化神期的修士,也不过千年寿命。掌门已经活了九百多年,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掌门,”他忽然道,“弟子有件事,想请教您。”
“说。”
“您说,人活着,到底为了什么?”
明真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开口:“老夫年轻的时候,也问过这个问题。问师父,问同门,问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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