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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你自己的路,老夫只是……帮你指个方向。”
陈逍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远处连绵的青山。
“掌门,”他忽然道,“您说,这世上,有没有真正的安宁?”
明真子看着他,沉默片刻,道:“有。”
“在哪里?”
“在心里。”
陈逍愣住。明真子看着他,微微一笑。
“外界的风浪,永远不会停。但内心的安宁,可以自己找。你经历了那么多,应该明白。”
陈逍沉默。他想起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想起雪松岗的风雪,寂灭冰原的死寂,坠星湖的星辉,青鳞号的火焰,石头洼的简陋茅屋,流云渡的暗流汹涌,北冥深渊的无尽黑暗,南疆古墓的漫天星光,东海之底的蓝色光团。他经历了那么多,却从未真正平静过。总是在奔跑,总是在战斗,总是在担心。担心来不及,担心做不到,担心失去。
但现在,他不想再跑了。
他想停下来,慢慢走。看看风景,见见朋友,喝喝茶,读读书。把根基打牢,把修为提上去。等准备好了,再出发。
“弟子明白了。”他道。
明真子点了点头。
“去吧。”
……
从青云峰下来后,陈逍在迎客堂的小院里住了下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秋天走了,冬天来了。老梅树的叶子落光了,光秃秃的枝干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但陈逍知道,等到春天,它还会开花。
林轩偶尔会来,跟他切磋几招,然后一起喝酒。苏凌霜偶尔会来,带些新炼制的丹药,让他试试效果。慕容雪偶尔会来,跟他品茶论剑,一坐就是一整天。他们都有自己的事要忙,但总会抽时间来看看他。他知道,他们是在担心他。担心他一个人太孤单,担心他一个人太辛苦。
但他不孤单,也不辛苦。他有书读,有茶喝,有剑练,有星钥陪着。还有那些回忆,那些温暖的、痛苦的、难忘的回忆。它们都在,一直在他心里。
……
冬天快结束时,陈逍收到了一个消息。
天机阁传来消息,说北冥深渊那边,星树又长高了。那棵最大的星树,已经有三丈多高了,枝繁叶茂,满树银花。那片星树林,也扩大了许多,从最初的几十棵,变成了几百棵。远远望去,像一片银色的海洋,在风中摇曳。
陈逍看着那枚玉简,笑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中,望着北方。那里,是北冥深渊的方向。那里,有他修复的星核,有他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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