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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逍沉默。林轩总是这样,不问,但什么都知道。
“事情解决了吗?”林轩问。
“解决了。”陈逍道,“海灵自由了,星野继续守着那扇门。”
林轩点了点头,没有追问。他给陈逍又倒了一杯酒,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月光如水,洒在院中。老梅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如同在低语。远处,青云峰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如同不灭的星辰。
陈逍靠在椅背上,望着那漫天的星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平静。
那些年,他一直在奔跑。从北到南,从西到东,从陆地到海洋。他跑得太快,太急,太累。现在,他终于可以停下来,慢慢走了。
他取出星钥,放在掌心。它依旧冰冷,没有任何光泽。但他知道,它还在。就像那些星辰,就像那片海,就像那些他走过的路,见过的人,经历的事。
一切,都还在。
……
第二天清晨,陈逍去了一趟青云峰。
明真子依旧坐在石殿中,手中捧着竹简,青灯如豆。看到陈逍,他微微一笑。
“回来了?”
“回来了。”陈逍在蒲团上坐下。
明真子给他倒了一杯茶,推到面前。
“南疆的事,老夫听说了。你做得很好。”
陈逍低头:“弟子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明真子摇了摇头:“这世上,能分清什么是‘该做的事’,并且去做的人,不多。”
他顿了顿,又道:“海灵的事,你怎么看?”
陈逍想了想,道:“弟子觉得,它没有恶意。它只是想活着。”
明真子点了点头:“老夫也这么认为。但有些人,不这么看。”
陈逍心中一凛:“掌门的意思是……”
“天机阁那边,有人反对释放海灵。他们说,海灵是从界隙中逃出来的东西,不能信任。万一它伤害人类,谁来负责?”
陈逍沉默。他知道,这种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海灵虽然现在没有恶意,但谁知道以后呢?自由,会改变很多东西。
“弟子愿意负责。”他道。
明真子看着他:“你负责?你怎么负责?”
陈逍想了想,道:“弟子会盯着它。它若作恶,弟子亲手灭了它。”
明真子看着他,目光深邃。良久,他点了点头。
“好。”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递给陈逍。
“这是天机阁关于海灵的所有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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