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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渔就得看老天爷的脸色。老天爷给口饭吃,就活着。不给,就饿着。别的,老汉我不想,也管不了。”
陈逍沉默。何老头的话,朴实,却深刻。他活了这么多年,走过那么多地方,见过那么多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活法。有的人为使命而活,有的人为执念而活,有的人为活着而活。没有谁对谁错,只是选择不同。
“何老伯,如果有一天,这海底下东西出来了,您怎么办?”
何老头看着他,目光复杂:“那就看老天爷的意思了。”
……
接下来的几天,陈逍将整座岛屿探索了一遍。
岛屿不大,方圆不过数里。岛上长满了奇异的植物,有的开着蓝色的花,有的结着银色的果。岛中央的小山上,除了那座石门,还有几处坍塌的建筑。从残垣断壁中,依稀能看出当年的规模。这里,曾经是星辰宗的一处据点。
陈逍在一处废墟中,找到了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几行字,字迹已经模糊,但他还是勉强辨认出了大意:
“星瀚在此镇守,凡三百余年。封印稳固,邪祟未出。然岁月悠长,人力有穷。后世来人,若见此碑,当知此地凶险。慎之,慎之。”
三百余年。星瀚在这里守了三百余年。三百年的孤独,三百年的坚守,三百年的等待。他等到了什么?他等到的是死亡,是化作枯骨,是无人知晓。
陈逍站在石碑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跪下来,郑重叩首。
“前辈,晚辈一定会完成您的使命。”
……
第五天,陈逍决定下海。
何老头听说他要下海,脸色大变:“你疯了?这海底下有什么,谁都不知道。你下去,万一上不来怎么办?”
陈逍笑了笑:“上不来,就不上来了。”
何老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叹了口气:“行。老汉我拦不住你。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活着回来。”
陈逍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脱去外袍,只穿一身贴身的内衫,将沉星剑和星钥用防水油布包裹好,系在背后。然后,他走到海边,深吸一口气,纵身跃入海中。
海水冰凉,刺骨。他运转星衍真元,在体表形成一层护罩,隔绝海水。下沉。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从浅蓝到深蓝,再到墨黑。他只能靠神识感知周围的一切。鱼群从他身边游过,好奇地打量着他,然后又游走。海藻在海底摇曳,如同一片片绿色的森林。
下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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