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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在海上漂了三天。
这三天里,陈逍看到了很多他从未见过的东西。日出时,海面被染成金色,波光粼粼,如同一片流动的熔金。日落时,夕阳将天际烧成一片橙红,海鸥在余晖中盘旋,叫声悠长。夜晚,满天星辰倒映在海面上,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他躺在船头,望着那漫天的星光,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怪的念头——那些星辰,是不是也在看着他?
何老头是个沉默的人。他不爱说话,只是闷头掌舵,偶尔抽一口旱烟,眯着眼睛望着远方。陈逍也不爱说话,两人就这样沉默地漂着,谁也不打扰谁。
第一天,他们遇到了几只海鸥。那些海鸥不怕人,落在船沿上,歪着脑袋看他们。陈逍掰了块干粮扔过去,海鸥叼起来就飞走了。何老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第二天,他们遇到了一群海豚。那些海豚在船边游来游去,时不时跃出水面,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陈逍第一次见到海豚,看得入了迷。何老头抽着旱烟,慢悠悠地说:“海豚是吉祥物。看到它们,说明这一趟顺风顺水。”
第三天,他们遇到了风暴。
那风暴来得毫无征兆。前一刻还是晴空万里,后一刻天边就涌起了滚滚乌云。风越来越大,浪越来越高,小船在波涛中颠簸,像一片随时会被撕碎的落叶。何老头脸色大变,拼命掌舵,试图稳住船身。
“抓紧了!”他吼道。
陈逍抓住船舷,将星衍真元运转全身,稳住身形。一道巨浪打来,小船被抛上浪尖,又重重落下。海水灌进船舱,冰冷刺骨。何老头浑身湿透,却死死抓着舵柄,不肯松手。
“何老伯,我来!”陈逍冲过去,接过舵柄。他的力量比何老头大得多,很快稳住了船身。但风浪太大,方向已经完全迷失。四周一片混沌,分不清东西南北。
“往那边走!”何老头指着左前方。陈逍顺着他的方向看去,什么也看不到。但他相信何老头的判断,用力将船头转向左前方。
小船在风浪中挣扎了整整一夜。天亮时,风浪终于平息了。陈逍瘫坐在船舱里,浑身湿透,精疲力竭。何老头也好不到哪去,靠在船舷上,大口喘气。
“好险……”他喃喃道,“老汉我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么大的浪。”
陈逍坐起身,环顾四周。海面恢复了平静,蓝天白云,风和日丽。但他发现,周围的一切都变了。没有海岸线,没有岛屿,没有任何参照物。他们彻底迷失了方向。
“何老伯,我们这是在哪?”
何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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