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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灌木。越往上走，树木越少，裸露的岩石越多。等到半山腰时，四周已经只剩下灰白色的石头和薄薄的苔藓。
然后，他们看到了白骨。
起初只是几块散落的骨头，半埋在土里，看不出来是什么动物。越往上走，骨头越多，有的散落在路边，有的堆在岩石缝隙里，有的半截埋在土里，只露出一截白森森的骨节。
林轩的脸色有些发白。他虽然从北域杀出来的，见惯了生死，但看到这么多白骨，还是觉得心里发毛。
“这些……都是人骨？”他低声问道。
古月摇头：“不全是。有人的，也有妖兽的。你看那个——”他指着一堆散落的骨头，“头骨是人的，肋骨是某种大型妖兽的，腿骨……看不出来。这些骨头被拼在一起，不是自然死亡，是有人故意堆的。”
陈逍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些骨头。果然，骨头上有明显的切割痕迹，断口整齐，是被利器砍断的。而且，骨头的排列方式，不像是随意丢弃，更像是某种……仪式。
“有人在用这些骨头做什么。”他站起身，望向山顶。
古月点头：“老汉我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些。这二十年里，肯定发生了什么。”
三人继续向上走。白骨越来越多，有些地方甚至铺满了地面，踩上去咔嚓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不是腐烂的臭味，而是一种淡淡的、甜腻的香气，让人昏昏欲睡。
“屏住呼吸。”古月低声道，“这是‘骨香’，吸入太多会让人产生幻觉。”
三人加快脚步，尽量不呼吸那甜腻的空气。陈逍运转星衍真元，将那股香气隔绝在外。林轩也用真元护住口鼻。古月从怀里摸出三颗药丸，分给两人含着。
快到山顶时，前方忽然出现一座巨大的石台。
石台高约三丈，方圆数丈，通体由灰白色的石块砌成。石台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与陈逍在北冥深渊见过的封印符文有些相似，但又有所不同，更加古老，更加繁复。石台四周，堆满了白骨，有的已经风化成粉末，有的还带着干枯的皮肉。
石台顶部，立着一根石柱。石柱上，绑着一个人。
不，那不是人。那东西有人的形状，但皮肤是灰白色的，没有毛发，眼睛是两团幽绿的光芒。它的四肢被铁链锁在石柱上，身体微微颤抖，嘴里发出低沉的嘶吼。
“那是……”林轩的声音有些发颤。
“尸傀。”古月的声音冰冷，“用活人炼制的傀儡，没有意识，只听从主人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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