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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一口稀疏的黄牙。
“你就是陈逍？”
“是。”
“云澜宗的陈逍？那个去了北冥深渊、关了界隙的陈逍？”
陈逍心中一凛。这事虽然不算秘密，但知道的人也不多。一个要饭的老头，怎么会知道？
“老人家是……”
“老汉姓古，叫古月。从南边来的。”老头放下破碗，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事？”
古月没有立刻回答。他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有没有安静的地方？”
陈逍沉吟片刻，将他带进了自己的院子。
……
院中，老梅树下，石桌上摆着几碟小菜，一壶茶。
古月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抓起筷子就吃。他吃相极差，狼吞虎咽，仿佛饿了好几天。林轩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陈逍也不催，只是静静地等着。
等古月吃饱喝足，抹了抹嘴，才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
“好茶，好菜。老汉我好久没吃过这么饱了。”
他抬起头，看着陈逍，忽然正色道：“陈小子，你可知道，南边出了大事？”
陈逍摇头。
古月从怀里摸出一块破布，在石桌上摊开。那破布上，画着一幅简陋的地图，标注着山川河流和几个红色的圆圈。
“这是南疆。”古月指着地图，“南疆十万大山，自古以来就是妖兽的地盘。但最近几个月，山里的妖兽突然暴动，成群结队地冲出大山，袭击附近的村镇。已经有好几个村子被屠了，死了不少人。”
陈逍皱眉：“妖兽暴动？这种事虽然少见，但也不是没有过。当地宗门和官府会处理的。”
“处理个屁！”古月一拍桌子，“当地那些小宗门，早就被妖兽打得屁滚尿流。官府更是指望不上，派去的修士，连妖兽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吓回来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而且，这暴动不寻常。老汉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什么没见过？那些妖兽，不是自己发疯，是被什么东西驱使的。”
陈逍心中一动：“被什么东西驱使？”
“对。”古月看着他，“老汉我在山里混了几十年，对妖兽的习性了如指掌。那些畜生，平时各占山头，打死不相往来。但这次，它们居然联起手来，有组织有纪律地进攻人类村镇。这背后，肯定有东西在指挥。”
他指着地图上一个标着红色圆圈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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