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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七就是从这条路进去的？”他问道。
文若虚点头：“是。但他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
陈逍沉默。他看着地图上那条标注着红色虚线的路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风七爷，那个精明干练、笑容和煦的老江湖，就是从这里，走向了他的终点。
“文执事，”他抬起头，“风七爷他……为什么要去？”
文若虚看着他，目光复杂。
“他说，他欠你一个人情。”
陈逍愣住。
“老墨的事。”文若虚缓缓道，“风七一直觉得，老墨是因他而死的。如果不是他让你去流云渡，老墨就不会死。他说，他这辈子欠了太多人情，还不完。但至少，要把你的那份还上。”
陈逍低下头，喉头有些发紧。
“他还说，”文若虚的声音更轻了，“你是个好孩子。值得他这把老骨头，再拼一次。”
窗外，风雪呼啸。
陈逍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站起身，将那卷地图仔细折好，收入怀中。
“文执事，”他抱拳道，“多谢。”
文若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意味。
“去吧。”他轻声道，“风七在等你。”
陈逍点头，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听风楼的门轻轻合上。
门外，风雪依旧。他抬起头，望向北方。
那里，是北冥深渊的方向。那里，有风七爷最后的身影。那里，有他要面对的宿命。
他迈开脚步，消失在风雪之中。
……
从临渊城到北冥深渊，还有三天的路程。
这三天里，陈逍几乎没有停歇。他日夜兼程，将星衍真元催动到极致，如同一道银色的流光，在茫茫雪原上飞掠。风雪打在脸上，如同刀割，但他浑然不觉。
他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文若虚的话。
“疯子。有信仰，有实力，有耐心。等了一万年。”
他不知道那些人是谁，不知道他们有多强大，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计划。但他知道，他必须阻止他们。
不是为了什么大义，不是为了什么宿命。
是为了那些用命保护他的人。
老墨，风七爷，石老头，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天机阁探子。
他们用命换来了他的今天。他不能辜负。
……
第三天傍晚，他终于看到了北冥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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