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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风雪呜咽。
听风楼内,却温暖如春。炭盆里的火苗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火光摇曳。
文若虚沉默了很久。他手中的折扇已经合上,搁在案边,那双一向精明通透的眼睛,此刻却显得有些黯淡。陈逍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他知道,文若虚需要时间整理思绪,也需要时间……面对某些不愿提起的往事。
“北冥深渊,”文若虚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你知道它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陈逍摇头。
“因为传说中,那里是星辰陨落之地。”文若虚的目光变得悠远,仿佛穿透了时间与空间,“上古时期,有一颗巨大的星辰从天外坠落,砸在北域的冰原上,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那颗星辰中,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量,也带来了……不可名状的恐怖。”
他顿了顿,继续道:“星辰坠落之后,那片区域便发生了异变。天地灵气变得混乱,空间开始扭曲,一些从未见过的怪物从裂隙中涌出,肆虐北域。当时的各大宗门联手,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将这些怪物封印回裂隙之中。而那场封印的核心,就是上古星辰宗。”
“那颗坠落的星辰……”陈逍轻声问道。
“就是你现在体内的那团本源。”文若虚看着他,“准确地说,是你体内那团本源的来源。那颗星辰的核心,被星辰宗的大能炼化,化作‘周天星核’,用以镇压深渊。而散落在外的碎片,则形成了坠星湖的星沉石矿脉,以及其他一些与星辰之力相关的灵地。”
陈逍沉默。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坠星湖的本源会与北冥深渊产生共鸣,为什么星钥会指引他来到这里。一切都是因果,一切都是宿命。
“万年来,周天星核一直在消耗。”文若虚继续道,“封印的力量在逐渐减弱。每隔几十年,深渊便会有一次异动,但都被各大宗门联手压制下去了。这一次……不同。”
“因为黑煞教。”陈逍道。
“不止是黑煞教。”文若虚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黑煞教只是棋子。他们背后,还有人。”
陈逍心中一凛:“谁?”
文若虚没有立刻回答。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风雪立刻灌了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但他似乎浑然不觉,只是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沉默良久。
“你可知道,当年星辰宗为何会覆灭?”
陈逍摇头。
“因为内讧。”文若虚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重重地砸在陈逍心上,“封印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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