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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吱嘎……”
那声音极其轻微,混合在船只航行与水流冲击的恒定噪音中,几乎难以分辨。若非陈逍三人皆是修士,五感远超常人,且在这绝对寂静的黑暗中心神高度集中,根本不可能捕捉到。
声音来自他们头顶上方约三尺处的舱壁之外,似乎是什么东西在金属表面轻轻刮擦、移动,又或者……是某种细小的机括被触动?
三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肌肉紧绷,连心跳都仿佛慢了一拍。油灯早已被陈逍用星衍真元包裹,只留下极其微弱的光晕,仅能勉强照亮彼此模糊的轮廓。
林轩的手已按在了剑柄上,苏凌霜指尖有冰晶悄然凝结。陈逍则轻轻握住沉星剑,剑灵沉寂,却将感知力场收缩凝聚,如同无形的薄膜,紧紧贴在隔水舱的内壁上,试图捕捉外界更细微的动静。
那“咔哒”声断断续续,持续了约莫十息,然后戛然而止。
接着,是更长时间的寂静,只有船体与水流永恒的喧嚣。
就在陈逍怀疑那是否只是船只结构在航行压力下产生的正常异响,或是某种小动物(比如老鼠)在管道间穿行时——
“笃、笃、笃。”
三声更加清晰、更加有节奏的敲击声,直接在他们头顶的金属舱壁上响起!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隔水舱内却异常清晰,仿佛近在咫尺!
这不是自然声响!是有人在敲击!
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是水手例行检查?还是……发现了他们?
陈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分析。老墨说过,这个废弃隔水舱极少有人知道,连王二棍都不一定清楚。如果真是水手例行检查,敲击声不该这么轻、这么有针对性,而且,为何只敲三下就停?
他忽然想起老墨离开前的话:“这隔板从外面看与舱壁一体,很难被发现,但隔音效果一般。”
难道……外面的人是在试探?或者……是在传递某种信号?
陈逍脑中灵光一闪,老墨!老墨是风七安排的暗线,他可能留下了某种紧急联络方式!他立刻回忆老墨离开时的动作和话语,似乎并无特别暗示。但眼下,这敲击声,会不会是某种约定的暗号?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回应时,外面的敲击声再次响起,依旧是三下,但节奏略有不同:“笃笃……笃。”
紧接着,一个极其微弱、仿佛隔着厚厚墙壁传来的、带着水汽回音的沙哑声音,隐隐约约飘了进来:
“……里……面……可……是……陈……?”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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