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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步声返回,随即,门锁被极其轻微地拨动了几下,“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外面缓缓推开一条缝隙。
一个瘦小精干、皮肤黝黑、脸上布满风霜皱纹、穿着普通船工短褂的老者,侧身闪了进来,正是老墨。他眼神锐利,动作麻利,对三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招了招手。
陈逍三人不再犹豫,拿起随身不多的物品(主要是沉星剑和那点干粮),悄然跟上。
老墨显然对船体结构了如指掌。他带着三人,在昏暗、狭窄、充满了各种货物和管道气味的底舱通道中七拐八绕,避开了几处可能有水手值夜或休息的区域。途中,他们甚至远远看到了两个似乎在搜寻什么的、行踪鬼祟的身影,被老墨提前察觉,带着他们躲进了一个堆满空木桶的角落,屏息等待那两人离开。
“看,那就是‘毒牙’的人,在摸查。”老墨压低声音道。
陈逍心中一凛,看来老墨所言非虚,危机已然迫近。
继续向下,空气越发潮湿闷热,脚下也开始出现积水。他们来到了船体最底层,这里光线几乎全无,只有老墨手中一盏蒙着黑布、只透出细微光芒的油灯照明。四周是巨大的、黑沉沉的舱壁和粗壮的龙骨结构,水流冲击船体的哗哗声清晰可闻。
老墨在一处看似与其他舱壁毫无区别的金属壁板前停下,摸索了片刻,找到几个隐蔽的卡扣,用力一扳。
“嘎吱……”
一块约莫三尺见方的金属板被向内推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一股更加浓郁的水汽、铁锈和霉烂木头混合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
“就是这里了。小心点,里面空间不大,地面不平,还有些积水。”老墨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陈逍三人依次跟进。里面果然是一个极其狭小的空间,高度仅能勉强让人坐着,长度和宽度也不过一丈左右。地面是冰冷的金属板,凹凸不平,角落里有几滩浑浊的积水。墙壁上凝结着水珠,空气几乎不流通,闷热得令人窒息。角落里堆放着一些锈蚀的工具和几块压舱石。
“条件艰苦,委屈几位了。”老墨歉意道,“我会定时从通风管道给你们送食物和清水。记住,无论外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也不要发出太大声音。这隔板从外面看与舱壁一体,很难被发现,但隔音效果一般。”
“多谢墨老。”陈逍抱拳。能在这种绝境下找到这样一个藏身之所,已是不易。
“不必客气。你们先安顿,我得回去了,离开太久容易惹人怀疑。”老墨将油灯留在洞口,又递给陈逍一个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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