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密函揭阴谋始现，二皇谋算终露形(2 / 3)

的名字。

当时他以为她是怕惹麻烦。

现在看，那根本不是害怕，是确认。

确认自己还在局里。

他抓起笔，在空白纸上写下一串数字——今年春拨的军粮数目，故意少算三千石。又在边角加了一句：“此账需沈幕僚复核。”

写完吹干墨迹，放进待办文书堆最上面。

只要她还是那个负责账目的沈念芙，明天一早就会来找他。

但如果她看到这个错账的第一反应不是纠正，而是……传递。

那他就知道答案了。

窗外开始下雨，一滴一滴砸在瓦片上。他坐在案后没动，手一直按在腰间玉佩上。那是个歪歪扭扭的旧物，没人知道里面藏着母妃留下的另一块碎布。

也是带火漆印的。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抬眼，看见幕僚院方向有盏灯笼亮着。风雨里晃晃悠悠，像是要灭不灭。

那是她住的地方。

他曾让人把她的院子修得最暖和，冬天铺地龙，窗缝嵌毛毡。她说不必，他说你身子弱，经不起寒。

后来她每晚都会留一盏灯，说怕他夜里回来找不到路。

现在那盏灯还亮着。

但他已经不敢确定，那光是为了等他，还是为了通风报信。

他站起身，把密函和画像收进贴身暗袋，吹灭了烛。

雨水顺着屋檐流下来，在回廊地上砸出一个个小坑。他站在柱子旁边，看着那盏灯笼的方向。

没有过去。

也没有离开。

第二天清晨，沈念芙走进主院的时候，发现门缝底下塞着一份文书。

她捡起来翻开，眉头立刻皱起。

军粮账目错了。

而且错得很明显。

她咬了下唇，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内侧的一道针脚——那里缝着一块极小的布片，颜色和今日穿的襦裙相近，若不仔细摸根本察觉不到。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账册，又抬头望向萧景琰寝殿的方向。

片刻后，她转身走向书房。

而此时，萧景琰正躲在侧廊的屏风后。

他看见她进来，看见她停顿，看见她把账册放在桌上，却没有立即写下勘误。

她先去了窗边，把两扇窗关紧。

然后才提笔，在纸上写了几个字。

他看不清内容。

但她写完后，并没有把纸留在桌上，而是折了起来，塞进了袖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