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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都不是为了讨好您，是因为……我真心想当您的徒弟。”
寒璃心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料到他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这些事全说出来。
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小细节，他全都记得。
“你不必演戏。”她声音还是冷的，“拜师不是儿戏，更不是靠几句好听话就能成的。”
“我不是演。”邱青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是认真的。您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磕三个头，明明白白行礼。”
他说完就要往下跪。
寒璃心猛地抬手，一股无形的力量把他托住，不让他的膝盖落地。
“够了。”她声音有点急，“不必如此。”
这一下，谁都看得出来，她心软了。
邱青云嘴角一扬，却又立刻压下去，装出一副诚恳的样子，“那师父……您是答应了？”
“我没有。”寒璃心别过脸，不去看他，“我只是不愿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
“可您也没说不收。”邱青云笑出声，“那就当我已经是您徒弟了。以后您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您让我闭嘴，我绝不啰嗦半个字。”
“放肆！”寒璃心终于瞪他一眼，“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
“系统给的。”邱青云耸肩，“它说，越不要脸，越厉害。刚才那一跪，脸皮值涨了一千多，修为都蹭蹭往上窜。”
人群里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寒璃心气得指尖发颤，却又说不出更多责骂的话。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只会让他更得意。
萧昭在一旁看着，忽然轻笑一声，“寒长老，既然他心意已决，不如就成全他？反正……我也签了婚契，不怕多一个‘师娘’。”
这话一出，全场寂静。
寒璃心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她猛地看向萧昭，“陛下慎言！师徒名分岂能如此儿戏？”
“我可不是开玩笑。”萧昭盯着她，“他是我未婚夫，你是青霄剑派最出色的长老。他若真能拜你为师，也算一段佳话。”
寒璃心没再说话。
她转身要走，衣袖却被一阵风吹起，落下一小片花瓣似的布角。邱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抓在手里。
“师父，您的衣角破了。”他举起来，“要不要我帮您缝？”
“不用。”寒璃心头也不回，“脏了的东西，不值得修。”
她说完就走了，背影挺得笔直。
可邱青云分明看见，她耳根红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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