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铁墙初立(2 / 3)

腰捡起地上的玄铁盾，盾面映出他发红的眼，我跟你干。

陈戮没说话。

他盯着王铁山握盾的手——指节全是旧茧，盾沿有七道新磕痕，每道都对着心脏位置。

这是个把守护刻进骨头里的人。

他转身走向隧道口，靴跟踩碎了一滩血：跟上。

旧城边缘的通讯塔在暮色里像根锈黑的针。

林影贴在塔基阴影里，机械义目闪着幽蓝的光。

他数着巡逻队的步点——每三十七秒换防，电网电压三百伏，监控盲区在东南侧第三根角钢。

咔嗒。

林影的指尖刚碰到电线，后颈就贴上了刀尖。

七道人影从暗处冒出来，为首的疤脸吐着烟圈：盗贼崽子，敢动血牙会的眼线？他身后的人哗啦哗啦拉枪栓，神庭不要的垃圾，也配活着？

林影笑了。

他的右手悄悄摸向腰后——那里别着半块碎刀片，是三天前从尸体上抠下来的。

义目突然闪烁红光，他看见疤脸的拇指正往扳机上压。

枪声比他的动作更快。

陈戮立在十米高的烟囱顶，风掀起他染血的衣角。

岳飞附体的瞬间，他能听见千军擂鼓的声音，长枪虚影在身后凝出半丈枪芒。

七声闷响几乎同时炸开，七颗心脏被枪尖洞穿的刹那，他闻到了铁锈味混着血腥的甜。

林影看着倒在脚边的尸体，又抬头看陈戮。

这男人左脸的疤裂得更开了，血顺着脖子流进衣领，可眼里的光比义目还亮。

我说过，只救自救者。陈戮跃下烟囱，枪尖抵住林影咽喉，你没放弃，所以我来了。

林影盯着那滴悬在枪尖的血，突然咧嘴笑了，嘴里全是血沫：那...你得管饭。

地下维修层的灯泡晃得人眼晕。

老周缩在铁柜后面，手里的图纸被汗浸得发皱。

三天前他在下水道捡到陈戮的刀鞘，刀鞘上芸字刻痕里还沾着血。

现在这男人就站在他面前，左脸的疤结着血痂，像条红色的蜈蚣。

第七区净化塔。老周的手指抖得厉害，图纸上的线路被戳出好几个洞，三十年...没人敢碰。

神庭说那是危险品，可我知道...他突然抬头，眼里闪着疯癫的光，那能自己造灵晶！

不用跪神庭要饭！

陈戮盯着图纸上的主控节点。

那里画着个褪色的五星标记，是老周用红笔圈的——重启净化塔需要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