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朱棣苦心经营付诸东流，完完全全地失败(2 / 2)

出一丝真正的满意之色。

他深知，这支由朱棣一手打造、最为忠心耿耿的精锐铁骑，才是朱棣敢于冒险的真正底气。

如今将其调离京城，交由与朱棣有亲却更忠于朝廷的徐辉祖看管，朱棣便如同被拔掉了牙的老虎，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嗯，辉祖办事，咱放心。”

朱元璋点了点头。

一旁的朱棣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消失了，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彻底瘫软下去，眼神空洞，充满了绝望和颓败。

他知道，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一切，在这一刻，彻底付诸东流了。

他，完完全全地失败了。

马永安见状，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吹灭了手中那盏煎熬了所有人神经的油灯。

灯灭的瞬间，大殿内几乎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清晰地听到了彼此那如释重负的吐气声，仿佛一块压在胸口千斤巨石终于被搬开。

死里逃生的感觉，让不少人甚至虚脱得差点坐倒在地。

短暂的沉默后，劫后余生的朱棣，挣扎着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仿佛年轻了二十岁的朱元璋，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了那个盘旋在心头最大的疑惑。

“爹……您……您究竟是如何……如何……”

他实在不知该如何形容。

“死而复生”四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朱元璋却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的意思。

他的脸色重新沉了下来，目光变得冰冷而严厉。

“脱了。”

朱元璋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朱棣一愣，没明白过来。

“……爹？”

“把你身上这身扎眼的盔甲，给咱脱了！”

朱元璋加重了语气。

“怎么？刚捡回一条命，就忘了自己是谁了？忘了该怎么跪着听你老子的训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