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6，马永安秽乱宫闱，朱元璋的警告(2 / 3)

金银珠宝、锦衣玉食、豪宅美婢！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千钱想万钱，做了皇帝想成仙！人的贪欲，永无止境！”

这套说辞，显然早已在他心中根深蒂固。

马永安却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陛下，您这话，对，但也不全对。或许有一部分官员确是如此。但臣以为，绝大多数人，最初为官时，未必就想着要做一个贪官。他们贪污，或许……是被逼无奈。”

“被逼无奈？！”

朱元璋的声音陡然拔高，眼中的怒火再次腾起。

“谁逼他们？啊？！谁拿刀架在他们脖子上，逼他们去贪赃枉法、祸害百姓了？！马永安，你今日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休怪咱……”

眼看朱元璋又要发怒，马永安赶紧打断他，语速飞快。

“陛下息怒！臣并非为贪官开脱！臣的意思是，这‘逼’他们的人，或许并非某个人，而是……而是这官场的大环境，甚至是……是朝廷的制度本身可能存在一些问题，让官员们若不贪墨，就难以维持体面，甚至难以生存！”

“制度问题？难以生存？”

朱元璋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气极反笑。

“咱大明给他们的俸禄，难道还不够他们养活一家老小？马永安，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危言耸听！”

马永安知道空口无凭，他目光一扫，看到了旁边吓得几乎要缩进墙缝里的纪纲，心中一动，开口道。

“陛下若不信，何不问问纪指挥使？锦衣卫监察百官，对官员们的实际生活状况，想必最是了解不过。”

朱元璋凌厉的目光瞬间转向纪纲。

纪纲吓得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就跪下了，连连磕头。

“陛下！国舅爷！下官……下官不敢妄言！”

“咱准你说！”

朱元璋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日你在此所说的话，无论是什么，咱都恕你无罪！但若有半句虚言，哼！”

纪纲听到“恕你无罪”四个字，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但脸上的恐惧丝毫未减。

他跪在地上，身体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牙齿都在打颤，似乎在进行极其激烈的思想斗争。

最终，他把心一横，眼睛一闭，像是赴死一般，从牙缝里挤出几句话。

“回……回陛下……其实……其实早在洪武二十八年，奴婢……奴婢在侦缉百官风闻时，就曾……就曾隐约听到过一些……一些怨言……”

“什么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