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碎境破虚，宿命之外的终局(3 / 5)

“哼，你用的暗器淬了类似的毒。”边不负收回手掌，看着她缓缓倒下，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朕这人，最记仇。你藏的每一步棋，朕都替你记着。”

梵清惠倒在地上，视线渐渐模糊。她看着边不负居高临下的身影，忽然笑了，笑声嘶哑如破锣：“你赢了……天下……但你永远……不懂……信仰是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那尊裂开的玉佛滚落在李世民的首级旁，舍利子的光芒彻底熄灭，禅房里只剩下血腥与尘埃混合的气味。

边不负站在原地，看着地上两具渐渐冰冷的躯体，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他本以为梵清惠还有更厉害的后手，却没想到终究是这般结局。

“信仰？”他俯身拾起那枚裂开的玉佛，随手扔在地上，“等朕的天命神教遍布天下，你们的信仰，不过是史书里几行模糊的字罢了。”

禅房内的血腥气尚未散尽，梵清惠倒在地上的躯体忽然泛起一层莹白的光晕。

那光芒起初微弱如烛火，转瞬便炽烈如骄阳，将她干瘪的皮肤重新充盈，枯槁的发丝变得乌黑亮泽——她竟在濒死之际，硬生生勘破了宗师与天人的界限，周身气息节节攀升，与边不负的天人威压分庭抗礼！

“你……”边不负瞳孔骤缩，天人境的灵觉清晰捕捉到她体内佛门真气与舍利子残余力量的融合，那是一种破而后立的新生，“竟藏着这手！”

梵清惠缓缓起身，素色僧袍无风自动，眸中再无半分颓败，只剩洞悉世情的悲悯与决绝。

“边不负，你以为博浪沙的埋伏、今日的毒杀，便是我最后的手段？”她轻笑一声，声音清越如钟鸣，“佛门讲求‘舍身求法’，我以残躯为祭，换这临门一脚，便是要让你知道，信仰之力，亦可撼天！”

话音落，她并指如剑，慈航剑典的至境“剑心通明”与天人威压交织，竟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剑痕，直逼边不负面门。

这一剑已超越凡俗武学的范畴，带着佛门“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仿佛要以自身为薪，燃尽眼前的“魔”。

边不负不敢怠慢，黑袍翻飞间，心魔气场全面展开，无数虚实幻影环绕周身，正是“无我幻舞”的真谛。

“就算你踏入天人又如何？今日便让你知晓，同境亦有高下！”

两道身影在狭小的禅房内碰撞，气劲四溢，梁柱应声碎裂。

梵清惠的剑招看似慈悲，却招招直指边不负的破绽，那是将毕生智慧与信仰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