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帐前囚素影，剑典易残躯(4 / 5)

碎了，连宗师境都成了泡影——一个废物，还敢和朕谈条件？”

师妃暄的肩膀猛地一颤，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

她想起扬州那日，又想起长安的一切，那些画面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里。

“师尊说，”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若圣皇肯留静斋一脉，她愿将慈航剑典的最后三式相赠，助圣皇勘破天人境的最后一关。”

边不负的指尖停住了。

慈航剑典的最后三式，传说中能沟通天地、净化心魔的无上剑招，连梵清惠都未必能完全参透。

他眯起眼，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子：“梵清惠倒是舍得。只是，她凭什么觉得朕会信她？”

“妃暄便是信物。”师妃暄缓缓抬头，目光直视着他，那双曾清澈如溪的眸子，此刻竟盛满了死寂的灰烬，“圣皇可将我囚于身侧，若静斋有半分异动，任凭圣皇处置。”

边不负看着她眼底的决绝，忽然觉得有趣。

这便是昔日高高在上的佛门仙子？为了师门，竟能把自己当成一件随时可以牺牲的器物。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弯腰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以为这样，就能洗刷耻辱？”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性，“还是说，你其实早就对朕动了心，借着这个由头，想留在朕身边？”

师妃暄的脸瞬间涨红，不是羞涩，是愤怒。

她猛地偏头，想挣脱他的钳制，却被他捏得更紧。

“看来是朕猜中了。”边不负低笑，指尖滑过她的唇瓣，“毕竟，朕可是天人之境的圣皇，比那些只会念经的和尚有趣多了，不是吗？”

“你无耻！”师妃暄终于忍不住怒斥，眼中迸发出一丝久违的恨意。

“无耻？”边不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比起你们佛门满口慈悲，却用女子做筹码的伪善，朕至少活得坦诚。”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回去告诉梵清惠，慈航静斋想活，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至于你……”

他松开手，后退两步，重新躺回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暂且留下吧。毕竟，看着昔日的仙子沦为阶下囚，倒也算件乐事。”

师妃暄僵在原地，屈辱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知道，自己这一留下，便再也回不去了。

慈航静斋的荣光，佛门仙子的清誉，都将彻底埋葬在这。

“谢圣皇。”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