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宫闱惊破独孤恨，夜探突牵李密魂(4 / 5)

这话若是换了别家女子，怕是早已红着脸避嫌，沈落雁却只是淡淡抬眼，仿佛没听见那狎昵之言，反倒轻声叹了口气：“公子可知，落雁先前在南方时，曾为天命教掌管情报系统？”

边不负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哦？那倒是失敬了，沈姑娘真是好本事。”

“本事谈不上，”沈落雁幽幽道，“只是教中大小事务，少有能瞒过我的眼。可我翻遍了所有卷宗，也没见过‘周文’这个名字。像公子这般身手不凡的人物，总不至于凭空从石头里蹦出来吧？”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细针般刺向边不负的破绽。

边不负指尖微顿，暗道这女人果然敏锐——当年他夺取道心种魔大法时，沈落雁尚在天命教，若真有“周文”这号为报师仇而来的人物，绝不可能逃过她的眼线。

“沈姑娘这话是什么意思？”边不负装傻充愣，嘴角笑意不变，“难道在下的来历，还值得姑娘这般深究？”

“不是深究，是好奇，”沈落雁忽然笑了，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狡黠，“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公子是边不负秘密培养的棋子，此番潜入长安，是为了刺探李阀虚实吧？”

边不负心中一动。

她竟猜到了这一层？

也好，比起被识破真身，“天命教间谍”的身份反倒更安全。他索性顺着话头笑道：“姑娘想象力倒是丰富，只是空口白牙，可别冤枉了好人。”

“是不是冤枉，公子心里清楚，”沈落雁敛了笑意，语气沉了几分，“落雁今夜冒险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哦？沈姑娘这般人物，也有求人的时候？”边不负挑眉，“不妨说说看，若在下能办到，或许……还能换姑娘一个笑脸？”

沈落雁没接他的茬，只是望着窗外沉沉夜色，声音低得像叹息：“我想请公子救一个人。”

“救人？”边不负略感意外，“不知是哪位贵人，值得沈姑娘深夜犯险？”

沈落雁的指尖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过了许久才缓缓吐出三个字：“蒲山公，李密。”

“什么？”边不负故作震惊，猛地坐直了身子，“李密？那个瓦岗寨的李密？不是说他兵败后就被李阀斩了吗？难道他还活着？”

“世人都以为他死了，”沈落雁凄然一笑，眼中闪过痛楚，“可他还活着，被李阀秘密囚禁着，日夜受着折辱。”

边不负盯着她的脸，试图从那抹悲戚中找出破绽。

沈落雁当年叛出天命教，难道不是为了攀附李阀，而是因为李密被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