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烛影摇心承欢意，军师委身(4 / 5)

的力量感。

这些日子，他们一直同住一间房。

惯例是边不负睡床，她在地上铺层薄褥打地铺。

起初她百般不适，夜里总睡不安稳，生怕稍有动静惹他不快。

可日子久了，竟也渐渐习惯了这种诡异的共处——他夜里睡得极沉，呼吸均匀，偶尔翻身时，她甚至能听见他梦中模糊的呓语，不像个魔头，反倒像个寻常男子。

沈落雁端了盆热水过来，放在他脚边，低声道：“老爷，洗洗脚吧。”

边不负“嗯”了一声，抬眸看她。

烛光下，她素色的衣襟松了颗扣子，露出纤细的锁骨，脸上还带着方才在楼下笑闹时未褪尽的红晕。

他挑了挑眉，没说话，任由她蹲下身，替他褪去鞋袜。

指尖触到他脚踝时，沈落雁的手微微一顿。

他的脚很烫，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却也透着一股蓬勃的生命力。

她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挣扎——方才在楼下那句“早些歇息”，并非一时兴起。

这些日子的相处像一根细细的线，一点点缠绕住她的心。

他奴役她时的霸道是真的，可偶尔流露的体贴也是真的。

他会在她被店家刁难时不动声色地解围，会在她随口说想吃海鱼时，第二天就让船家多捕一条。

这种时而冷酷时而温和的反差，让她越来越看不懂，却也越来越无法忽视。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个曾经的瓦岗军师，向擒住自己的魔门教主投怀送抱，听起来荒唐又屈辱。

可她更清楚，留在他身边，是目前唯一的选择。

解除禁制需要他点头，远离中原的纷争需要他庇护，甚至……她心底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悸动，也在催促着她迈出这一步。

水声哗啦，她拧干布巾，替他擦着脚背，声音轻得像叹息：“老爷，今日……我睡床上吧。”

边不负擦剑的动作停了下来，抬眸看她。他的眼神很深，在烛光下看不真切情绪，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

“哦？”他拖长了语调，“地铺睡不惯了？”

沈落雁的脸瞬间涨红，像是被戳破了心事。

她攥紧了布巾，指尖泛白，却还是鼓起勇气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清晰：“不是……我想伺候老爷。”

说完这句话，她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表达，褪去了所有伪装和骄傲，将自己放在最卑微的位